火槍是一種新式武,是從遠東之國流傳過來的一種遠端——其實也打不了多遠——利用火藥為驅力的平民武。
之所以說它們是平民武,是因為這種只要扣下扳機就能造殺傷力的東西,即便是一個平民,只要稍加訓練就能十分練地使用。
雖然殺傷力不小,但對於某些祈求者來說,有些不夠上檔次。
和平民用同一種武,對於一些祈求者來說,本就是拉低自己檔次的行為。
所以,當那支槍管順著車簾進來的一瞬間,波西瓦爾先是有些詫異,然後氣得笑出了聲。
荒唐。
這些人想憑一支火槍便收走他的命嗎?
他們是否太瞧不起一個三階滿級魔法師了?
即便是瞬間發的魔法屏障,都足夠抵擋得住火藥的傷害。
這些刺客,腦袋裡灌的是什麼?
他抬起手,深藍屏障在他前彈出。
火自槍口鑽出,波西瓦爾想好了,下一秒他便能像一陣風一樣從車窗裡鑽出去,狠狠地掐住那個刺客的嚨!
他不在乎對方來自哪兒!
他不會給他息的機會,地掐著直到送他歸西!
但是,似乎有些不對的地方。
火,只是火。
那槍口並沒有噴出任何裹挾著火的彈丸,它只是一簇火,一個閃的火苗。
波西瓦爾恍然大悟。
是點火。
有人在這麼混的環境下,驚心魄地塞進來一支槍管,只是一個惡作劇?
他心裡清楚得很——當然不是。
因為馬車有兩個車窗。
他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槍聲。
時間似乎陷了遲緩的重力場,某種尖銳的從他沒有設防的背後發出來,以向下傾斜的角度朝著車的波西瓦爾的腦袋。
壞了。
他的思緒也變得緩慢。
是誰想要他的命?
他這段時間有得罪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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