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接到漫畫合作是在大四快畢業的時候,那時候整天忙於畢業設計和實習公司的事,其實微博上面的漫畫賬號更新頻率已經慢下來。
沈確宴從告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副業,甚至許棠有一天發現自已的微博後臺有個格外活躍。
在以前就釋出的漫畫後還要評論,比如那則最火的《暗—酸糖果》下面。
Y:可惜那時候你還是高三生。
在因為攝影社團的事回來淋雨發燒的那則漫畫下面,也是他。
Y:他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在“初吻是誰”的那個小漫畫下面,他回覆的是。
Y:喝酒斷片的某人。
結果他的互又引來了一波熱度,評論區陪伴好幾年的都從漫畫裡面已經知道了談的事,都在猜測這個“Y”就是漫畫的主人公。
畢竟從高三的時候就已經在漫畫裡面用Y來代稱沈確宴。
許棠又不是個傻子,都這樣了自然看出了這個人是沈確宴,這人還死皮賴臉地過來問。
“你最近怎麼不更新了?”
許棠瞥他一眼,“我覺得日常應該沒有人喜歡看,覺得無聊,而且——”
“我不想催更的人多你一個,每天一醒來就這麼大的力。”
沈確宴知道其實是很喜歡現在的本職工作,這個副業也就擱置在一邊,想起來了就畫一點。
直到大四的那天,許棠隔了好久上微博的時候,看見後臺的訊息。
“我是xx平臺的編輯,太太有興趣把這些小漫畫出版嗎?”
許棠一時間有些不真實,確實在剛上高中的時候想過為一個漫畫家,自已那些稚的畫為能得著的紙質,是另一種覺。
想著工作之餘理這些事應也不算太忙,便應了下來。
出書的流程緩慢又複雜,許棠再次接到編輯說要開始預售的時候正是的新婚假期。
於是最怨言的人變了沈確宴。
“新婚旅遊正式泡湯。”他耷拉著眉眼。
許棠從他後抱著他的脖子哄著人,“我能出書你不開心?”
“我最開心。”沈確宴這個確實是實話,早在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他就想過出錢找合作方把許棠的小漫畫做實,但許棠當時說要順其自然。
加上那時候大學的事比較忙,也就擱置了,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許棠摟著他脖子晃著撒,“老公?阿宴?哥哥?”
“說。”沈確宴知道這樣必然是有求於他。
許棠被識破有些心虛地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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