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芷是個不怎麼上進的人,上大學的時候是混著過來的,因為畢業的薪資焦慮才頭腦一熱進了娛樂圈。
結果娛樂圈裡小糊咖的薪資其實也就是維持生計,公司也不管是被誰包養了,只要沒有人願意指名道姓地讓演戲,就只能自已面試小角。
在住進許臣硯這個房子的那一晚,什麼也沒發生,在鏡子裡面照了一下自已的臉差點被嚇到。
因為氣墊妝,所以的臉上有長長兩條淚痕格外難看,想著今天自已是不是把許臣硯醜到了。
但是後面幾天兩人依舊什麼都沒做,林芷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想要養個人在房子裡面。
因為許臣硯的工作比較忙,所以大多時候是林芷住在他的房子裡面,看男人緒穩定的,於是心裡就把他當了一個合租室友。
但那晚不一樣。
還是像往常一樣剛洗完澡隨便圍了個浴巾出來,因為許臣硯下班回來很晚,結果這次剛出來,兩人面面相覷。
“你轉過去!”林芷最近習慣了,對自已的這位室友也就沒那麼客氣。
許臣硯站著沒,手指搭在挽好的結上面,緩緩開口,“我是你金主。”
林芷頓時氣焰矮下去一截,捂著自已口戒備地盯著他。
許臣硯手指微,輕易就解開了的浴巾,林芷剛開始還有些害怕,但許臣硯的作像是在對待一件上好的綢一樣輕,慢慢也就放鬆下來。
還順便安著自已,現在這個社會和同居室友睡覺,變的也不。
是個心底不設防的人,後來迷迷糊糊之間還推搡了一把上的人,“不要了,快睡覺啊室友。”
睡前的最後一點意識,林芷聽見了許臣硯有些冷的聲音,像是懲罰般後頸,那裡有顆小痣從小就知道。
“誰是你室友。”他聲音低沉。
兩人有了實質關係之後林芷覺得自已已經開始還債了,於是行為就更大膽,許臣硯的書房向來不怎麼關門,就窩在沙發上追劇,兩人抬頭就能看見對方。
林芷不知道別的金主和人關係是什麼樣的,但他們這樣肯定是不正常。
這種覺在發工資的時候到達頂峰。
所謂發工資其實就是前段時間去面試了一個n號,看著自已銀行卡里面可憐的存款,正想著自已什麼時候才能像那些流量小花一樣出手就是幾百萬。
“與其看著存摺唉聲嘆氣,不如努力工作。”男人的聲音適時響起。
林芷回頭看見端著咖啡走到自已後的男人,臉上的表好像在看什麼不爭氣的鹹魚。
“我也想努力啊,但機會就是那麼多,不到我。”翻了個,一臉懷疑地看著許臣硯,“你不會是膩了我,又不想違約,所以想讓我快點掙夠錢還給你吧?”
許臣硯淡淡瞥了一眼進了書房,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林芷覺得他力行地證明了——還沒膩。
睜眼的第二天,林芷就被找來的工作邀約垮了脊樑,懷疑是許臣硯但沒有證據。
不過按照這個架勢應該很快就能把錢還給許臣硯,林芷突然覺得多個這樣的室友也好。
許臣硯人帥活好錢多,甚至還經常不在家,除了生活中的規矩太多了,比如晚上過了十點不許吃東西,不許腳踩完地板後上床,更不許床上吃零食。
想著順其自然,要是合約結束還覺得許臣硯不錯就以正常的開端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