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紓意垂下眼沒應聲,低頭繼續看書,打算這一場比賽結束就回圖書館。
後面的生開始討論起來:“看樣子新聞的這場穩了,下一場他們是跟誰打啊?”
“我看看賽程,是大三金融系。哎,你們說陸霽沉會不會上場啊?他大一的時候就憑藉一個超帥的三分球力挽狂瀾一戰名!”
宋紓意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高中時陸霽沉就很喜歡打籃球,有空時他會去籃球場打球。校籃球隊多次邀請他加,他都拒絕了,說是不想被比賽束縛。
陸霽沉總是憑心挑著其他班學生上育課的時候打球,於是總會有不生曠課都要去看他比賽。
他總是場上最耀眼的一個,每個投球時跳躍的作都會引起觀眾席上生的尖歡呼。
那時高一,教學樓在最後面,靠山的一側,距離籃球場最遠,但卻總能聽見陸霽沉比賽時一浪高過一浪的喝彩聲。
宋紓意從考上雲川一中開始,就了老師和家長眼裡循規蹈矩的好學生。戴著標誌的好學黑框眼鏡,整天埋在書堆裡,為了陸霽沉在誓師大會上說的理想院校京大而努力。因此從不曠課,只能安靜坐在靠窗的後排,聆聽那些為陸霽沉而響的尖聲。
和陸霽沉不一樣,沒有學習的天賦,只能依靠日復一日的刷題和苦讀。鬆懈一刻,或許就會和京大失之臂。
後來宋紓意在一個傍晚見到了籃球場上意氣風發的陸霽沉。他一個輕鬆地騰躍投進了球,眉眼恣意帶笑地和隊友一一擊掌。
那時熱烈,年也很耀眼。就站在球場的格網後,懷裡還抱著厚厚的試題集,被灼得眼睛生疼。
宋紓意坐在觀眾席上的機會也沒有,籃球場裡裡外外都被圍得水洩不通。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遙遠的目所及是不到的心上人。
後來連格網後的位置也不進去了,便再也不去籃球場了,只偶爾在離籃球場最近的高三教學樓三層往那裡看。
儘管宋紓意輕度近視看不真切,可那抹影無論隔得多遠,都能一眼認出來。
在日記本里寫下:10月28日,晴,他打籃球的樣子很耀眼。劃掉,其實不打球的時候也是。
“紓意,那男生看著你呢。”庾蕾的聲音拉回了宋紓意漸遠的思緒,“你看書也太神了吧?”
回過神,才發現已經在這一頁停留了許久。
宋紓意抬眼,溫正明已經比賽結束從場上下來,站在觀眾席前排的位置旁朝咧一笑。
陸霽沉剛進籃球場,就看見了這一幕。
他無聲嗤笑了一下,偏頭問聞林:“下場我們專業打哪個隊?”
“大一新聞學的,”聞林點開最新賽程,“就現在在前排那個隊伍。”
黃旭問:“沉哥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下半場再上嗎?”
“這次改上半場,”陸霽沉開始外套,“不用給對面面子讓分了,直接讓他們連下半場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張鈞接過他的外套,眼見著他快步往場上走,疑地看向其他兩人:“今兒沉哥殺氣怎麼這麼重啊?”
聞林搖頭:“不知道啊,他這兩天也不像心不好的樣子啊?”
黃旭卻眼睛放,“那豈不是能欣賞沉哥大開殺戒的場景了?”
陸霽沉一上場,觀眾席就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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