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水從角溢位來順著下往下淌，他用手背了一下。
“你們在這兒待了多久了？”
“這是第三天了。坡是前天夜裡發生的。路被埋了，我們出不去，訊號也發不出去，我們只能在這等著你們找過來。”
林知意把水壺蓋擰，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石子。
“我以為你出大事了。”
“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顧修遠安地握著的手。
林知意的鼻子又酸了，忍住眼淚走到衛生員那邊幫忙。
趙排長安排讓救援隊在山裡過一夜，第二天一早再出發回去。
嚮導找了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大家開始生火、搭簡易帳篷。
林知意灌了一水壺熱水，拿著走到顧修遠跟前。
顧修遠接過水壺喝了一口，然後用右手掬了點水，把臉上的漬了。
林知意看著他不方便的作，蹲下來把手帕浸溼，湊過去給他臉。
避開傷口，把顧修遠臉上幹了的跡一點一點掉。
顧修遠沒，閉著眼睛任。
到額角那道傷口時，林知意的手頓了一下。傷口從眉骨一直劃到顴骨，不深，但很長。
林知意把最後一點跡乾淨，蹲在他面前，看著男人的臉。
火映在顧修遠的臉上，他的眼睛很深很亮，正深地看著。
大部分人都累得睡了，林知意和顧修遠坐在簡易帳篷的火堆旁。
“冷嗎？”顧修遠問。
林知意說：“不冷，有火烤著呢。”
顧修遠把自己的軍大下來，披在上。軍大很重，帶著他的溫。
“你傷了，你穿著。”林知意說。
“你穿。”顧修遠說，“我習慣了。”
林知意沒再推，把軍大裹。靠在他的懷裡，覺到他上的暖意慢慢把自己包裹住。
顧修遠手把的手拉過來，手指在掌心裡慢慢挲了一下。
“我以後不會讓你擔心了。”
林知意扭頭看他，語氣裡帶了點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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