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點的時候，院門響了。
林知意從食堂幫工回來，推門進屋，看見蘇晚晴坐在桌邊，愣了一下。
蘇晚晴站起來，臉上帶著笑。
“知意姐，你回來了？”
林知意看了顧修遠一眼，顧修遠微微點頭。心裡有數了，把圍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蘇同志來了。喝水嗎？我去燒點。”
“不用不用，我這杯子裡面有。”
蘇晚晴拿著水杯喝了一口，語氣自然。
“知意姐，你在食堂忙不忙啊？”
“還行。”林知意說。
蘇晚晴點點頭，轉頭對沈若棠說：
“舅媽，知意姐在食堂可歡迎了。做的餅乾，連團裡的幹部們都說好吃。”
林知意看了蘇晚晴一眼，沒接話。
也不知道這蘇晚晴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這態度，就好像們兩個人在火車上沒有發生什麼衝突過一樣。
要是再斤斤計較，反而有些顯得自己小心眼了。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林知意不想跟蘇晚晴虛與委蛇，乾脆說：
“我去做午飯，小蘇你中午在我這吃吧。”
說完便轉進了廚房。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
沈若棠坐在桌邊，蘇晚晴挨著，顧修遠坐在對面。
蘇晚晴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看了沈若棠一眼，言又止。
“舅媽，我有點事想跟您說，咱們去院子裡坐坐？”
低聲音。
沈若棠看了一眼，跟著走到院子裡，在石階上坐下。
蘇晚晴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門簾擋著，看不見林知意，但能聽見切菜的聲音。
“舅媽，我有些話憋在心裡好久了，不知道該不該說。”
蘇晚晴的聲音得很低。
“你說。”沈若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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