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三百九十九章 靜淵尊者的反應。
徐禪一臉疑, 道：“師父在說什麼？”
傅雲曄盯著他的臉，道：“空間切割。”
徐禪停下手頭的作，煉製到一半的丹藥在丹爐中緩慢轉, 他甩甩手，看向眼前的傅雲曄。
謊言在對方眼裡近乎明，徐禪早就領教過了。
傅雲曄靜靜地盯了他半晌, 然後語氣篤定：“是你。”
徐禪知道瞞不住, 甚至都不需要空間切割, 最先察覺到不對反應過來的, 必然是師父和師祖，他坦地道：“是我。”
傅雲曄目深沈。
徐禪道：“師父要把我就地正法嗎, 還是把我出去，任由那四大學宮置？”
徐禪說完一輕鬆，他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傷及他人資質的人，曾經師父懲罰三位師兄的時候說過，滄海宗門規, 不許對同門下死手，傷人不得傷資質，廢丹田或識海乃是刑罰才能為，弟子不能為。
而他犯了這麼大的孽，為執法堂掌事者的靜淵尊者, 會如何懲他？
逐他出師門？讓其他人取他命？或者把他的意識困夢境刑, 又或者進刑罰之中讓他生不如死……
徐禪想到無數種罰之法，不知為何, 悲傷突如其來。
他是個犯下這麼大罪過、得罪了那些學員背後無數世家的人，傅雲曄會怎麼待他，會和他劃清界限來保全自嗎。
如果他的份暴出去, 他師父也會淪為眾矢之的，畢竟徒弟如此，師父能一無所知？或許那些人會讓師父清理門戶，讓這個曾說過喜歡他，他的人，親手送他上絕路。
就在徐禪沈浸在深淵般的思緒中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方圓八里，你那時的氣海丹田大小隻有方圓十六里嗎？”
徐禪不知何時，頭已經埋得很低：“那是切割後的結果，我最開始的丹田大小，只有方圓十里。”
傅雲曄：“……”
傅雲曄道：“你知道被你切割空間的都有誰嗎？”
徐禪道：“知道。”
傅雲曄道：“一份名冊上來。”
徐禪驀然抬起頭來。
傅雲曄手了他頭，指腹在他額上輕輕挲，笑容溫和：“不是什麼大事，你沒有犯下大孽，至滄海宗、浮華宮沒有對付你的理由，所以不用害怕，真暴了，大不了師父去各個世家賠罪，最多也就賠家底，欠些人。”
徐禪呼吸一滯，視線模糊了，他有些懷疑自己聽到的，道：“你說什麼……”
賠罪？靜淵尊者，他師父，挨家挨戶去賠罪？
他犯下的過錯，他切割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人資質損，天大的仇怨，他師父，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去那些人家裡，跟那些可能恨他骨的人賠禮道歉？
徐禪道：“為什麼要道歉，必須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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