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嘛，曲諏文除了會對他假笑以外，林曉從沒看見他真正發自心地笑過。
在社會上爬滾打這幾年，林曉還是懂得一些最基本的世道理。
他們只是同事關係而已。
為了賺錢偶爾在螢幕前賣賣腐，方便一些人嗑cp。
至於鏡頭外他們相的如何，對對方的印象又是怎樣本無關要。
反正不是仇人，充其量只是不，但不也沒關係，不也可以“營業”。
*
“你上週為什麼沒來上班？”
轉頭找煙的工夫，收銀臺前多了一個人，朝著林曉問出問題。
林曉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發現本不認識，但秉承著友好工作原則，回答道：“不好意思，你應該認錯人了。”
“你怎麼把頭髮剪了？”那人還是不肯放棄，繼續說，“是你件讓你剪的嗎？”
林曉這才仔細端詳起對方，對方明顯也察覺到了他本不記得自己，了一把頭髮向後捋。
啊。
是錫紙燙。
錫紙燙把頭髮拉直了，他完全沒認出來。
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林曉不明白對方為何堅持不懈地找他搭話，乾脆說：“不好意思，這幾天來往的客人確實比較多。”
言下之意就是不認識，快點滾。
錫紙燙明顯不甘心，一雙耳朵赤紅了，還要繼續往下說，“我看了那個人的直播。”
誰？
林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看著有點輕浮，你別被騙了！”留下這麼一句話，男大學生風一般地跑走了。
隔天直播，林曉一個字不落全都轉述給曲諏文聽。
他的本意是借別人的口嘲笑對方。
竟然有人說曲諏文輕浮。
不過確實，鏡頭前需要互，曲諏文要積極調緒，說的話比平時要多。
這在以往是不常見的，從前他直播，唱幾首就會下播，更別說在固定的時間點上播。
最近連管理都多出好幾個。
林曉跟了幾次全程，才發現直播其實累人的，評論裡有些問題很刁鑽冒犯，長時間忽略也不行，怎麼回答的有趣又是另外一門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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