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變相解釋了為什麼林曉會對他沒有防備，原來一直以來，對方都把他當做有朋友的異看。
或者更糟，林曉直接把他當鴨子。
“那你家裡人也知道你幹這個嗎？”林曉迫切地想挑開話題，談論的容合不合適暫且不說，反正確實讓他給糊弄過去了。
曲諏文瞥了他一眼，看林曉如坐針氈，在副駕駛座上兩隻手攥著安全帶，甚至有點可憐。
“不知道。”他說。
林曉剛想鬆口氣，又聽曲諏文說：“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
“我和他們已經沒有聯絡了。”
*
車開到小區門口，老舊的房屋比新城區還不如，這一片甚至連電梯都沒有，路燈也幽暗幽暗的，像是蟄伏在深夜裡的幽靈。
下車前，林曉把手搭在了曲諏文的手上。
曲諏文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比自己的小一圈，指節上的繭糲劃過皮，像被落葉的邊緣刮蹭到。但並不鋒利，只留下些微的刺。
林曉過得不好，這是他最開始就判斷出來的，對方也沒有要瞞的意思，大大方方說著自己沒錢。
對他的嫉妒也近乎是擺在明面上的。
曲諏文看他，像看一個赤明的人，不是上的赤，而是神層面的。
那種覺很安全。
就像眼下，林曉似乎認定了自己比他還要慘，比較的心思瞬間化作同，解開安全帶的同時還拍了拍他的手背。
曲諏文反手捉住他的手，同樣解開安全帶。
“咔噠”一聲，揹帶迅速離，重新收穫自由後，他俯下來靠在林曉的肩頭，能明顯覺到對方的僵。
可是沒有避開。
他嗅到林曉髮尾的洗髮的味道，劣質香和小時候用過的皂很像，某種年才有的趣在這一刻又重新充盈在他的。
他的鼻尖接到的頸項，到那脈搏的跳，過熱的和過快的心跳。
有點好笑。
就連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溫瑞秋都不敢當著他的面，直接過問他的家事。
換做林曉，曲諏文是主回答的。
——就猜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對於比自己可憐的人，林曉會把高高昂起的頭顱低下，連那雙日低垂的，不同人對視的眼眸，他的目，都會一併投來。
說真話並非想要得到同。
曲諏文只是在試探，林曉到底能夠對他這個“異”忍耐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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