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持懷疑態度，但沒穿，心態隨之放鬆幾分，咬在舌尖的那句話變得沒那麼難說出口。
趁著曲諏文神志不清，“那個……我們的事被小魁發現了。”
空氣再度安靜下來，好一會兒，曲諏文才說：“我們之間，什麼事？”
“假裝直播啊！”林曉提醒他，更加堅信曲諏文就是喝多了。
曲諏文輕一點頭，“然後呢？”
然後呢。
他把這句念得太輕了，手指還是擋在林曉的之間，他說話時的熱度，還有瓣挲過指尖的溫度。
林曉沒有躲，只是抬眸看著自己。
他不會躲，他已經習慣了。
而習慣是一點一滴慢慢累積起來的。
是他故意創造的。
曲諏文的嚨發，擅自滾一下，又被他自己制住了。
在林曉開口說下一句話之前，他先制止了那道聲音，半個指節在青年的舌尖，溼潤的綿的，連咬他都不敢用力。
明明侵的是他，有著齷齪想法的人是他。
林曉還是看著他。
“被他發現了，你就不想繼續了？”
他讓你拒絕我，你就拒絕了。
現在，他讓你離開你又要離開？
酒墜在胃裡，沒有沉甸甸的重量，反而更加空，曲諏文又向前一步，形完全罩住林曉。
知道對方的腰肢有多麼脆弱的、堅韌，他又一次環繞住，眼神在他臉頰一側的痣上打轉，想要舌去。
又知道如果自己做了，林曉臉上會出現多麼厭惡的神。
這樣是不正常的。
是噁心的，是變態的……
不要著急，一點點慢慢來。
你不是知道嗎，只要他習慣了，他會主找你要的，不管是親吻手指還是烙下吻痕……
曲諏文的心臟跳著，像一團皺的紙張，被反覆碾，舌尖抵住那點苦，嚥下去。
或許他真的喝醉了，胃裡灼燒一團，聲音控制不住傾瀉出來，“那他知道這底下是什麼嗎？”
他的手指下，按在那他親自掩蓋的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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