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沒過幾天就徹底消停了，房東把屋子清理乾淨，重新招租。
大家再也沒提過這個人，彷彿他從來沒有存在過。
林曉很久以前就習慣了這種近乎冷酷的生活方式。新租客是個瘦麻桿的宅男，他們也沒什麼際。
但他把這事給曲諏文說了。
大學畢業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找到能夠傾訴的件。距離上一次自己敞開心扉，想要聊點什麼，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
結果上一個傾訴件還是曲諏文。
只是那個時候兩個人不算特別。
林曉卻自以為他們作為搭檔，可以互聊一些瑣事，被曲諏文當面諷刺時他還生氣的。
本來他是不討厭曲諏文的，後來見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實在冷淡又捉不定，林曉也就把閉了，不再和自己有關的事。
因為沒人想聽。
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要忙，連林曉自己也是。
但喝醉酒之前他和曲諏文的對話，他還記得。最近發訊息一直能夠得到回覆，林曉把這當做一個良好的開端。
他和曲諏文互相發信息不再拘泥於每天的問候，偶爾還會穿一些別的，就像那天他給曲諏文發了自己吃飯的照片一樣。
林曉模糊地提到了鄰居被家裡人帶走了，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曲諏文直接把電話打進來，林曉還有點意外，接通了，曲諏文沒有立刻說話，像是等待著什麼。
林曉猶豫一下，說了一聲“你好”，得到一聲笑。
“你好，曉曉，知道我是誰嗎？”
林曉沒法避免地認為對方在嘲笑自己，好多時候，他都覺得曲諏文不是真的想笑，卻還是對他笑了。
他說不明白那種錯位和不舒適。
學生時期短暫的相遇並沒能夠讓他們更加了解彼此，那種隔著一層的覺始終都在。
這也是為什麼，林曉從不覺得他和曲諏文能夠為朋友。
他們相差的太多了，哪怕是如今在一起假扮，前些天他更是醉醺醺坐在曲諏文的上，被完全擁在懷裡……
“曲諏文。”
林曉張口回答電話裡曲諏文提出來的，疑似玩笑的問題。
對於曲諏文，他向來沒有更特殊的稱呼，只會一本正經念出對方的名字。
“我聽我隔壁的人說，他們好像把他送到醫院了。”
“神病院吧。”
林曉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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