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諏文隨意看了眼，抬手將手機重新開啟，語氣淡然，“只是被封了。”
林曉卻彷彿傻掉一般，鸚鵡學舌道：“被封了？”
看林曉完全沒有要去洗手的意思，一心擔憂著直播間被封，曲諏文起從屜裡拿出溼紙巾，拆開來，重新坐回到林曉邊。
和直播間裡挨在一塊不同，他們不用共同在小小的長方框中。
兩人中間隔開一段距離。
他給林曉手，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酒味。
“那被封了怎麼辦？”林曉還在追問，任憑自己的手被挪用。
“一會兒申請解封就好了，初犯，不會封太長時間。”曲諏文漫不經心地回應著，溼巾從林曉的手背一點點拭過，再覆蓋到指節，一、一……再到掌心裡面，綿延至手腕。
和他吻過的步驟相同。
林曉沒察覺，顯然還沉浸在第一次被封的驚嚇當中。
“你幹嘛突然、突然這樣？”過了一會兒，曲諏文正在和後臺管理員通，林曉終於想起來問。
曲諏文把手機放下，轉頭看向他，“你認為呢？”
林曉以為曲諏文是在考驗他，這些天他看的博主可足夠多。
“我當然知道是……看！”他不太自信地回應，下意識湊近曲諏文，“那你下次要做，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
空氣靜了兩秒鐘，換來曲諏文的一聲輕笑，不可置信一般，搖搖頭，視線定格在地板的隙裡。
“不行。”
“為什麼不行？”林曉幾乎要跳起來。
“提前跟你說，你會餡。”
這是不相信他的演技，林曉有些著急，急於證明自己，“那你不說我又不知道，萬一再被封怎麼辦？”
“確實是個問題。”看林曉這麼嚴肅，曲諏文似乎也覺出有趣，輕輕歪過頭來，把聲音遞出去，“那曉曉說怎麼辦？”
“你要準備親我，就先用手指我手背？”
“……更正一下，我並沒有真的親你。”
“嗯對。”
林曉隨聲附和，看起來滿不在乎。
繼而又問：“那咱倆每次都要這樣嗎？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嗎？”
說話間，曲諏文已經幫他把手乾淨，將那塊溼巾扔進垃圾桶。
林曉了手指，指尖實在太過冰涼，他試圖用另一隻手的溫度將它捂暖，還對曲諏文說了聲“謝謝”。
聽到那聲“謝謝”，曲諏文胃裡更有東西在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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