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老是被燙到。
這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你以前不是看人跳舞的嗎。”
小魁隨口一說。
“我哪有？”
林曉想也不想就反駁。
“有的啊。”無奈孩子是個一筋，還在跟林曉舉例，掰著指頭數林曉刷Blink的次數。“以前咱倆一塊吃飯，吃完了你還會看兩眼喔。”
那是因為從前林曉就那麼點空閒時間，只夠刷幾分鐘的短影片。
現在不刷了也有充分理由。
林曉Blink賬號讓他刷得只剩下那種邊男了，這種公眾場合，他是萬萬不敢點開自己手機看的。
但這話他不可能跟小魁說，只能含含糊糊說自己戒了。
小魁還給他豎大拇指。
林曉有點想死，尤其是經過昨晚之後，更是想鑽到桌子底下去。
一頓飯稀裡糊塗吃完，小魁還想跟他AA，林曉急忙攔著了，又拿別人酒桌上聽見的話套到自己上用。
“你還當我是你哥不？認我，就別再跟我客氣了！”
小魁果然聽了，只是離開前小聲說總這樣不合適。
林曉也覺得不合適，總是跟小魁撒謊不合適。
*
回去路上他一直心不在焉的。
一進門，看到曲諏文的行李箱立在客廳中央。
林曉一邊換鞋一邊朝屋子裡面喊：“你回來了？”
那扇關著的房門開啟，曲諏文還穿著工作的西服襯衫，長一邁筆直地出門。
視線從林曉上掃過去，漫不經心地，“曉曉，你在外面吃完飯回來的了？”
不知為何，林曉十分心虛，點點頭，規矩地彙報：“我和小魁一塊吃的。”
行李箱的滾一轉又一停，曲諏文的手從拉桿上放下來，語氣輕聲，“我以為你們昨天吃過了。”
“噢他昨天臨時派了個晚班，沒趕上，就改今天了。”林曉回答著，也看著那個行李箱，鉛灰的，和曲諏文開的那臺車一樣。
“你吃了嗎？”林曉反問。
曲諏文看他，“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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