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本能地聽從安排，坐在了直播的位置上又抬頭，想要向曲諏文確定。
可曲諏文卻拒絕和他有任何眼神上的流，自顧自擺弄著裝置。
他仍然沒有平復下來，林曉也不肯停下追逐他的視線。
曲諏文想要把那雙眼睛捂起來，或者直接把人摁進沙發裡，問他究竟清不清楚自己在看什麼。
可他兩樣都不能做。
此前林曉看到同時驚恐又厭惡的神，還歷歷在目。
網上有些人的確低端又惡劣，以為躲在網路之下披上一個隨便的ID，就可以為所為，肆意發圖片、用文字進行擾。
儘管曲諏文早就截圖，私下裡進行了理，但林曉賬號上依舊湧不類似的留言。
好在林曉很自己登賬號，在登之前，曲諏文就已經讓人大批次刪除掉那些私信容。
——“你是在做慈善嗎？”
或許真的是。
上的灼痛提醒著曲諏文，他忍耐的時間已經夠久，和林曉扮家家酒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結束？
*
“不然我來開場吧，你……”
在直播開始前的一秒鐘，林曉再次開口，後半句話便沒在人數持續不斷上漲中的直播間，沒能說出來。
他不明白曲諏文為什麼這麼著急開直播，這個狀態也能播嗎？
那未免也太拼了點。
曲諏文看起來並不缺錢，共同居住的這三個月以來也不見他有什麼大的開銷，質上完全能夠自給自足。
但涉及到彼此的私，他們從來都不聊。
曲諏文還沒鏡，他一心兩用，對著直播間打招呼。
評論有人問曲諏文呢，林曉靈機一，說：“他……現在不方便！”
【好悉的一套說辭】
【兩個月前好像聽過】
【你倆又幹什麼了？】
【你倆又幹起來了？】
【你倆乾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們也瞧瞧】
【什麼幹不幹的，我怎麼看不懂了】
【真不懂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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