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一涼爽，不明白曲諏文為什麼這樣看他，明明在便利店他們還好好的，還可以開玩笑……曲諏文忽然這麼嚴肅，他心裡發怵。
“沒說要親。”曲諏文像是看穿他，眼底醞釀出濃厚的澤，像灌滿的糖漿，粘稠而濃，又像巫師熬製的藥劑，充滿不可信的蠱，“像之前我親你那樣，親在臉上就可以，快一點，一會兒我們直播。”
“什麼？”林曉迅速且驚訝地回道，“現在嗎？可是現在都已經……”
不對，現在是幾點？難道剛好來得及？
他把後半句話嚥下去，曲諏文主說要直播，他該高興才對，越早賺到越多的錢，他就越早收穫自由。
“你幹嘛不早說，嚇了我一跳……”林曉暗自抱怨道，逐漸放鬆下來，甚至主朝曲諏文出手。
曲諏文還以為他要幹什麼，結果是用手指輕輕了下他頸上的吻痕。
看曲諏文的表沒變，林曉大著膽子將手指往下，隨後抬起來眼睛，眸閃著，眼皮褶皺裡那枚淡的小痣被藏了起來。
“曲諏文，這疼嗎？”
“曉曉，你難道不清楚嗎？”
他在他上留下的才更多。
林曉說：“我不像你控制那麼好。”
他的手忍不住去那道印記，由他製造出來的，在別人上，這覺很神奇。
林曉從沒和人這樣親近過，哪怕是跟小魁，他們之間更多是像兄弟一樣相。
曲諏文對他，完全不像小魁那樣。小魁把他當哥，林曉也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同鄉的弟弟。
而他和曲諏文是同齡人。
林曉忍不住了，蹭著曲諏文的腰際，“一會兒直播，我要親你的臉嗎？”
“嗯。”
曲諏文同樣用拇指抵在林曉的結，這次林曉不再退，只要有藉口，只要是為了直播，他就什麼都願意去做。
男人和男人之間不可以親。
但是可以親吻臉頰，可以製造吻痕，甚至可以像現在這樣，林曉的就在他的腰側，他的手罩在林曉的頸側。
曲諏文的視線順著那雙漂亮的閃著澤的眼眸，自然過度到林曉的，手指也跟上去，但馬上就被躲開了。
林曉迅速撤回手，捂住含糊地說不可以。
曲諏文眼底迅速劃過一抹霾，“我不會親你。”
“那你也不能我！”
林曉還是往回退，義正言辭道：“我剛才吃泡麵燙到了，現在很痛。”
“……”
林曉充滿懷疑地觀察曲諏文的表，“你是不是想說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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