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嗎？”
“……不是。”林曉說完，又匆匆補上一句，“對不起。”
楚珂連忙扇扇手，示意自己不介意，但林曉為什麼要找出來？
很快，就得到解答。
“所以你們兩個人是在一起做直播？”
楚珂驚訝地睜大眼，邊就有做博主的朋友，但大多都是自己拍影片發著玩。
聽林曉的形容，楚珂知道他和他的那位同事應該不止玩玩而已。
“然後有人在便利店裡拍到我和你？”楚珂輕聲重複林曉剛才說的話，“就發到網上去了？”
“對不起！”林曉再次道歉。
楚珂連忙揮了揮手，“但他們為什麼要拍我？他們又不認識我。”
林曉的眉蹙起來，張開時會不自覺有一個小作，卷出舌尖來潤自己的，“他們覺得我……可能喜歡你？”
林曉語帶不確定地說。
楚珂傻傻重複，“你喜歡我？怎麼可能？你和你同事才是……”
林曉“呃”一聲，有些慌道，“曲諏文和我……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楚珂再一次傻了，問：“不是什麼關係？”
林曉這下徹底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咬出淺淺的一道印。
他自己全然沒察覺，那點水落在上，在清淡的五上，讓人很難不去注意。
“。我和曲諏文不是！”林曉低了聲音，儘管他們就坐在最角落裡背對著人群。
楚珂獨自消化一番，腦袋還有些暈乎乎。
林曉繼續說：“發你照片的帖子已經刪除了，真的對不起楚珂。”
楚珂還沉浸在林曉的否認聲中，“那你們在Blink上直播都播些什麼？我能去看看嗎？”
林曉一張臉漲紅了，瞬間彈到椅背上，連帶放在桌子上的雙手都攥實，白皙薄的皮上青的脈絡盡顯。
楚珂見他這麼大反應，連忙舉起手來，“我不看了！”
林曉眼睛低垂下去，眼皮下方的那個痣就會顯出來，淺棕的小痣，跳躍在他的眉眼之間，很快又被藏起來。
林曉看向，“你沒刷到過我們兩個嗎？”
換做旁人來講這句話，楚珂會認為對方很自負，可跟講話的是林曉，楚珂對他天然有濾鏡。
是人類對小貓的崇高敬意！
“我沒有Blink，”楚珂實話實說，“梨子不用，我就給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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