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洋在旁邊看得一言難盡,表是說不出來的難看,但是為了穩住蘇宥川,只能裝作看不見,笑得還算面,但一句話沒說。
“不好意思,這孩子是我朋友的弟弟,被家裡慣得有些厲害,喻言,把腳放下來,你是怎麼答應你哥哥的?”
蘇宥川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瞥了一眼林喻言,說話時語調很溫,臉上也掛著溫和的笑,看起來就是溫潤包容的代表,可他臉上的笑容並未到達眼底,眸底寒熠熠。
“抱歉川哥,餘導,在家搭著床蹬睡覺習慣了,真是不好意思。”
林喻言一瞬間覺到了刺骨的冷意,仿若在瞬間被可怕又擁有劇毒的“過山峰”盯上,嚇得他一僵,不自覺把腳從茶几上放了下來,不看手機了,也不回信息了。
餘洋不知道他們究竟唱的哪一齣,但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低頭倒水,語氣不鹹不淡,還算禮貌。
“沒關係,有些習慣確實是難改的,蘇總的要求我已經瞭解到了,你帶來的人我也大概瞭解了。”
“但是現在節目裡的人大部分都在直播裡過臉,雖然走的那幾個人資源投放不多,可他們也有存在過的痕跡。”
“我如果臨時加上一個陌生的人,恐怕會讓們失,你看這……”
餘洋話音一落,不自覺抬眸去看蘇宥川的臉,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笑意,依舊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溫潤樣,看不出喜怒來。
如果換做以前,餘洋肯定會覺得對方不僅居高位,家世配,脾氣還那麼的溫和有禮,是真的好,但現在他只覺得可怕。
像這樣虛偽又兩面三刀的溫角狠起來,是最可怕的,那可真的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啊!他有點怕!??????
蘇宥川看起來就像是早料到餘洋會拒絕一樣,放下杯子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來,輕輕的推到餘洋邊,抬眸微笑看他。
“這裡是八百萬,我聽說餘導近來格外缺資金,也不搞那些形式主義了,直接解決你的燃眉之急,恐怕會更能讓你心。”
蘇宥川話音一落,微微後靠,手指放在疊著的膝蓋上,習慣的轉左手中指上的一枚素圈銀戒,眸子裡著某種緒。
“我想打造一個雙人組合,林喻言的氣質和白知意的氣質很相合,他們兩個人如果以後能夠在一起表演。”
“哪怕白知意最後被淘汰了,我也可以簽下他,讓他和林喻言組團出道。”
“並且在此期間,我會投資,到時候不只是這八百萬,這並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餘導覺得怎麼樣?”
餘洋聽完蘇宥川的話,低垂著眸子看著桌子上的那張銀行卡,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忽然想起來三天前,有一個人跟他要白知意,說是可以給他好多錢,他覺得那個人有病,他雖然缺錢,但有良心,於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之後,他家裡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出事,孩子外公外婆出行被無賴訛了二十萬、他爸媽回家路上出車禍。
不知怎麼就判定他們全責,去醫院驗傷,對方斷了半隻,被要求賠三百萬,起訴還無果。
餘洋生氣一家子遇到這種倒黴事,還想著回到訓練營找商書珏要一張轉運符來著,畢竟他的符真的管用。
後面他老婆因為工作上出現嚴重失誤,被罰款一百五十萬,被辭退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新的工作,然後是孩子去遊樂園的時候摔傷了手住院……
家裡一連串的事故,實在是太過集,所有金額加起來,剛好八百萬,他本還有些積蓄,就全部填了進去。
現在他上只有一千五百萬的資產,連發工資都不夠,更別說後續宣發和舞臺設計了,找不到投資商,這個節目得黃……
餘洋之前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所以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現在,他聽到了蘇宥川的目的,又看到他拿出了這張八百萬的銀行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呵呵……蘇宥川啊蘇宥川,你可真是會“慷他人之慨”啊!這八百萬,怕是從老子手裡坑過去的吧!你個爛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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