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衍清好像總是差一點,每一次都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如果不是因為他綁定了糯米這個系統,如果不是因為他前期需要平衡因果,他和宋衍清恐怕就再沒有以後了。
大概是商書珏的擔憂太重,想要知道原本意氣風發的宋衍清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頹廢的執念太深。
他在這一片泡泡世界跑了很久,終於又一次看到了那種藍紅織在一起的泡泡,他迫不及待的去,下一秒便進其中。
一陣短暫的眩暈過後,出現在商書珏面前的,依舊是宋衍清的家,只是這一次,這個地方不再是窗簾閉,灰濛濛一片,而是明亮的,帶著生氣的整潔模樣。
宋衍清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前理食材,他將襯衫挽到手臂上,手指修長,作間盡顯優雅和穩重,他低著頭,角微勾,似乎在笑,又似乎什麼也沒有。
商書珏懸浮在半空之中,沉默著看了他好久,才把視線放到客廳沙發上靠坐著玩手機的自己。
他上穿著的服,正好是他出車禍那一天穿的,那天他被宋衍清邀請到家裡,說是兌現之前打賭輸了以後的請吃飯約定,他親自下廚,然後他就來了他家。
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時候,突然接到經紀人的電話,跟他說臨時有一個通告,需要他坐飛機趕過去工作。
他原本的休息時間就這麼結束了,他本來還想著和宋衍清吃完飯以後,和他聊聊他們兩個人即將一起拍的那一部電影劇的。
結果那天這些計劃都泡湯了,他和宋衍清什麼都沒有說,還因為臨時改了行程,大吵了一架。
這次爭吵過後,他就出車禍了,宋衍清哪個時候是不是在愧疚和自責呢?所以後來他的家裡才會那麼,他才會那麼頹廢……
或者說,宋衍清比他知道的,更早的喜歡上了他,甚至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的了他很久很久,久到再也藏不住……
商書珏那些久遠的,塵封的記憶,似乎在此刻被一把鑰匙解鎖,他想著那些紛紛擾擾的記憶,眼睜睜的看著沙發上的自己接起經紀人的電話,隨後把訊息告訴宋衍清。
原本正在理食材的宋衍清手指頓住,抬頭看著他,臉時不時浮現出的笑意都淡了幾分,“你現在要走?”
“對,臨時通告,助理已經買好機票了,我得回去整理一下行李,然後去機場,今天就沒辦法吃這頓飯了。”
商書珏在旁邊看著那個時候的自己,臉上的表很憾,可是卻要裝作不在意和無所謂,只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實在是稚得可笑。
可那時候的他,也確實學不會坦誠,而那時候的宋衍清,也是驕傲不屈的。
“不能推了嗎?今天說好了在我這裡吃飯的,為什麼非要走得這麼急?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個屋簷下?”
宋衍清的語氣有點不太好,聽起來很兇,但緒中多出來的卻是委屈,但那時候固執己見的他聽不出來,只當他是挑釁。
“我憑什麼要把工作推了陪你吃這一頓飯,這頓飯有那麼重要嘛,什麼時候吃不是一樣的,為什麼非要今天吃啊?”
“而且我是不是樂意和你待在一個屋簷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我懶得跟你說這些,走了。”
的自己留下這句話轉就走,那邊被挑起緒的宋衍清卻先一步踏出來攥住了他的手,語氣冷。
“其他什麼時候都可以,但你今天得把工作推了,我也不管你是什麼態度,今天這頓飯必須和我吃!”
“你有病吧?放開我!我今天就是不吃了,你別耽誤我時間行不行?你知道這個臨時工作有多重要嘛!”
“商書珏!”
“幹什麼?宋衍清你兇不兇!想跟我比誰嗓門大嗎?!”
兩個人在客廳裡怒目而視,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來,莫名其妙的沉默了下來,但起伏不定的口,卻還在宣示著此刻的憤怒。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衍清像是累了,他鬆開了手,低垂著眼眸,“算了,你走吧,以後我不會再勉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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