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冥頑不靈的傢伙。】
黑髮青年背後的黑泥聚攏了人形,趁著咒靈使正於角力中無法用武力,用理方式強迫頑強的青年失去意識。
但也因此,作為違規的代價,它不可避免的讓咒靈使搶奪走了自己核心的一部分控制權。
這也就意味著,從此刻開始,它再也不能強行修改夏油傑的意識——無法再強行將虛構的記憶灌輸給對方,無法暗示對方相信它虛構出來的事態發展是很有可能發生在平行時空中的,也就……無法進一步導對方去相信這是一個「五條悟死亡」的特異點。
——是的,這才是它最終的目的所在。
就像異星神?五條悟在神之後穿越時空回到他們還沒有把咒回世界變實驗品的時候,搶在他們抓住自己之前奪走聖盃連通「源」,將兩個世界融合;
魔師們也可以人為干涉那段歷史,確保異星神?五條悟誕生自實驗室,從而達到捕捉活神明的目的。
五條悟是個心思靈敏的傢伙,在覺察到他們試圖對自己的「過去」手時當機立斷,捨棄了所有分迴歸世界側,使得他們的計劃半路夭折。
只可惜,凡是靈長類都有自我的慾。縱使是異星神明的五條悟,也有著不願斬斷的羈絆。
這段羈絆與私,為了魔師們目前唯一能夠聯絡上五條悟與現世的介。
因此,魔師們輾轉聯絡上了原本屬於魔世界的「此世全部之惡」以及本世界五條悟命中註定的敵人——娟索。
“看來,這個詛咒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厲害嘛,君主?阿尼姆斯菲亞。”
同樣在一旁靜觀事態發展的娟索轉頭看向半空中的幕,揶揄靜靜觀看這一幕的魔師。
可惜沒能從那張始終平靜的臉上看出任何端倪。
“畢竟是當過主的人,而且已經解決了三特異點——這樣的績放在我的實驗室裡也是A組級別的了。這種水準的魔師,能夠提前覺察到魔陷阱並抵抗住神攻擊是很正常的事。”
君主?阿尼姆斯菲亞淡淡地為自己的施法失敗解釋,半點沒有愧的神,說完,他話鋒一轉,轉而向娟索發難:
“比起詛咒本,私以為施者的實力以及構築的幻境太過荒謬發了獵的警惕心才是最本的原因吧?不知你有何見解呢,娟索先生?”
因為無法直接進此方世界而只能過降下投影觀看的魔師方代表,君主?阿尼姆斯菲亞對於娟索的表現不甚滿意。
其實按照佔星的指示,那個詛咒之王兩面宿儺才應該是五條悟命中註定的對手。
可惜那是個任狂妄的傢伙,阿尼姆斯菲亞並不認為對方會願意與他們合作——相比之下,蟄伏千年的娟索顯然更好通,也更容易為利益讓步。
阿尼姆斯菲亞從不遮掩自己對於此方世界上的生靈的俯視——他們本就於更高維度的世界,對於「源」之力的研究也遠遠甩出他們一大截。
不要說個了,整個世界在他們眼中也不過只是一個大型的實驗模型,自然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的生靈懷有多大的敬意。
在他看來,事之後將這個已經被神明五條悟製作了系統的傢伙的靈魂自系統中解放出來,再給他一人造人就足以支付此次行的代價了。
阿尼姆斯菲亞看中的是娟索的格:僅憑個人苟了千年並持續學習著新知識,這勉強達到了魔師的基本素養;
而與天元融合之後仍然保有獨立意識也——在此基礎上,他才有資格瞭解這個世界的真實並參與到此次計劃當中。
他毫不擔心娟索會反水與消極怠工。
因為魔師的本質就是對於世界的探索,只要還保有這種好奇心與探知的慾,娟索就會配合他們的計劃行,從而獲取更多的報來驗證他們所說的知識的真假。
——只可惜,不行真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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