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去尋找過,甚至拉上了悟,可就是找不到它的存在——不論是哪個世界。”
“一開始,我以為是還沒到它出生的時間——因為真人出生在「我」死去之後的時間裡。”
“可在「我」去世之後的短短一年就為了特級咒靈們的首領,這是不合理的,這隻咒靈應當在此之前就存在了——且很有可能是還在孕育當中的咒胎形態。”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臉上閃過恍然、猶疑……似是有什麼糾結的心結,讓他的臉變得凝重起來,看得此世全部之惡都不好奇了起來。
“也許,不是還沒到它誕生的時候,而是它無法出生呢?”
他的語氣有些艱,可見他心中的不平靜——與其是在跟此世之惡解釋,他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悟一直想要讓你以「人類對人類的惡意」的名義降生。如果他功了,那真人也就不會出現了。”
“我也不是嫌棄你,畢竟這種針對心靈進攻的神類式還是很好用的,就連悟的「無下限」都不能遮蔽。但真人的式……”
“如果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樣,那就是能夠改變咒界格局的關鍵,我們不該沒有注意到它才對!”
他嘀咕著,無意識地啃咬起自己的食指指節來。
“可惡!報太了!那個「我」死之前真人還沒出世,悟的記憶裡與之相關的記憶也得可憐……
不對,以悟的敏銳應該在手時就發覺它的特殊之了,不應該……好哇,又演我!”
對著某隻功瞞天過海的壞心眼大貓咬牙切齒了一番之後,夏油傑終究還是忍不住為他找補起來:
“沒辦法,悟也是為了給我個驚喜。畢竟人為影響咒靈的誕生這種事之前還沒有人做到過——而且還是真人這樣至關重要的棋子。萬一沒功豈不是讓人白高興一場了?”
“娟索的千年大計需要用到它;在涉谷圍困悟的戰鬥中它更是主力;還殺害了七海……怎麼看,這個真人都是娟索棋盤上的王將吧?”
“這種重要的角誰都想要抓在手裡。所以他們才想要聯合你一起來對付悟。等你將我困住之後,他們說不定還會想法子讓你取代悟為整個世界的中心……”
若非知道箇中詳,此世全部之惡都要被他給騙過去了,他震驚地注視著正在努力試圖自我說服的黑髮青年,忍不住在心腹誹起來:
事實都擺在面前了還要替他找正當理由,你可真是痴心啊——也難怪那傢伙心心念念都想著要拯救你這個心上人了!
分明就是那個惡劣的傢伙覺得將普通人全部改造咒師的計劃不靠譜,又不想做那個當面勸阻人放棄的壞人。
於是利用自己的許可權暗地將自己塞進「人類惡」詛咒的殼子裡。
既然要讓他取代別人的位置,那麼自然就要讓先前的那個存在消失。
這種消失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與靈魂上的消失,而是連存在於世間的痕跡都要抹去的那種——留存在他人記憶中的印象自然也要消除掉。
那傢伙可是無愧他神子以及異星神的名號的冷酷存在——就看那群心比天高的魔師們慎重的態度也能知曉。
此世全部之惡至今仍記得自己被從「人類集意識」深的封印中挖出來的場景——
祂是真的被「挖」出來,哪怕是沒有固定形態的黑泥形也到了被摳挖核心的痛楚。
對方準地剖出祂的核心,不帶一黑泥殘留、將魔世界的源之力徹底、全面地轉化為咒世界的咒力核心。
這樣一來,祂也就徹底地斷去了與舊世界的聯絡。
此世之惡知道,阿尼姆斯菲亞家族之所以會派人來聯絡祂,篤定祂會與他們合作,就是建立在祂過去與未來的雙重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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