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說,裡梅好用是好用,就是當宿儺出現以後就像失了智一般,讓人很懷疑他是否還能協助完後續的計劃。
——視角轉到五夏這邊——
“悟,你注意到了吧?”夏油傑的視線沒有從那兩個激戰中的影上移開,表凝重地問道。
“啊……”似是知道他想要確認什麼,五條悟點點頭,篤定地回答道:“是兩面宿儺,而且是超——珍稀的英靈形態哦。”
“是嗎,但你看上去並不怎麼激呢。”夏油傑並不驚訝,在見到那個長相不似悟的學生們的四臂壯漢後他就已有所明悟,眼下只不過是自己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現下,他也只是對於五條悟沒有表現出與對方戰的意願到有點好奇。
“老子當然對詛咒之王的英靈版本很興趣啦!但是啊,老子對他的主更興趣哦!”
五條悟習慣地將手搭上了夏油傑的肩頭,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夏油傑對此頗有微詞,很想糾正一下他這種隨時隨地黏人的壞習慣。
但又被他的話題引起了興趣,不得不抿仔細傾聽。
“傑,你想啊。與兩面宿儺有關聯的、抑或擁有兩面宿儺的聖的傢伙們,怎麼想也就那幾個吧?”
夏油傑點點頭,一一細數他們自平行世界及靈子轉移的經歷中獲得的報:
“岸信介、大島最藏、西村正雄……這些總監部的鷹犬不過是別人手裡的棋子,真正說得上話的也就那些活了千年的老古董,比如冰法師裡梅啦。啊,還有那個活了千年的卑劣傢伙,嘖。”
提到那個策劃了涉谷事變的只有腦子是自己的老怪,夏油傑就咬牙切齒,唸叨對方名字的口吻彷彿要吃人——假如此刻那顆腦子出現在他面前,相信他一定會拿對方來磨牙。
眼看著他的上冒起了黑氣,一記清脆響亮的掌將他生生出了無意識的黑化狀態。
一掌拍到件背上,將他的黑化讀條給打斷的五條悟,利用「六眼」觀察到夏油傑已經恢復了常態,並且過來的小眼睛中只剩下清澈,這才舒展了眉頭。
趕在夏油傑覺察出不對勁來前,他繼續了之前的話題:“老子姑且還算了解那些老古板們的習,是決計不會讓自己的僕人為主的。而那顆腦子——你猜宿儺會不會讓那樣一個傢伙掌握能強制命令自己的令咒?”
——咳,那必須是不能夠的。
聽完五條悟的推論,夏油傑不得不承認他說得還有道理的。
但這並不是他所期看到的未來發展。
於是他輕咳一聲,用肩膀撞了自家件一下,側過頭去問他:“悟,你不覺得,這樣有些無趣了嗎?”
五條悟眼簾微垂,瞥了眼故作矜持的自家件:從上方往下看去,那雙狹長的狐狸眼眨呀眨,深紫的眸中不自覺流出的期待徹底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可這副言不由衷的模樣卻勾得他心的,沒忍住將肚子裡的壞水洩了些許:
“召喚兩面宿儺的雖然不一定是娟索,可也必定與他有關聯。我們只要放出風聲,說加茂家召喚了兩面宿儺的英靈,相信咒界的高層一定會有所行的吧?”
他們會這麼容易相信嗎?
夏油傑剛想問出這個問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就像魔世界的三家那樣,以咒三家在咒界中的聲與勢力,讓其他人相信他們中的某一家召喚了兩面宿儺並非什麼難事。
而在禪院家與五條家各自召喚出了家傳式的持有者的況下,家傳式稍遜於其餘兩家的加茂家選擇召喚兩面宿儺也就顯得合合理了。
“那些爛橘子們平時膽子小到一有風吹草就嚷嚷著要把人秘決,一聽到兩面宿儺的英靈現,鐵定會找加茂家討要個說法……說不定還會提出什麼將從者收歸公有的「絕妙點子」哦!”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五條悟竟還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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