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源源不絕地取著他的咒力,如果任由它自主進行下去,或許會將兩面宿儺本人都乾。
不過,這可難不倒兩面宿儺。
當發現的咒力不斷被走了近三之後依舊沒能發「捌」,宿儺就果斷地放棄了「捌」的自釋放,轉而改為手調整咒力輸出量,而後在手心中蓄力。
再之後,宿儺略施小計,就讓咒靈使本圓融的咒力運轉出現了片刻的僵直,而他也立即見針地使出了準備許久的「捌」。
這一切就發生在瞬息之間,從兩面宿儺攻擊瑚到轉攻夏油傑,劇之跌宕起伏,令人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五條悟。
更準確的說來,五條悟一直都未曾解開過覆蓋在夏油傑上的「無下限」。
對於多了十年記憶的他來說,本就已經開發出的全自無下限早已提升到了可以給其他人或者品也覆蓋上的地步。
只是在兩面宿儺的「捌」到他的「無下限」的那一剎那,他的咒力運轉突然毫無徵兆地停滯了那麼0.0001秒。
似乎是夏油傑的咒力運轉的凝滯,過他們相連的魔迴路共鳴,對他這一邊也產生了影響。
雖然就連一秒都不到,卻恰巧是「捌」斬上「無下限」的那一瞬間。
於是本應不可侵的天塹被悄無聲息地斬開了,連帶著也斬開了他們所在的那一片空間。
這戲劇化的一幕不要說場中的三人,就連過各自的手段監測著的娟索與魔師們也都是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他們的心腹大患被消滅得如此輕鬆。
反倒是君主阿尼姆斯菲亞最先回過神來,約猜到應當是此世殘存的意識幫了他們一把,想要將軌的命運扳回到原本的軌跡當中去。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看起來老天爺也站在我這一邊。”
兩面宿儺也回過神來,看向對面整個上半都被斬斷的兩個影,暫且按捺下心底的繁雜思緒,勾起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來。
作為始作俑者,他自然清楚自己這一擊的威力,能夠重創那個咒靈使,但卻絕對不足以將對面的倆人全都殺死——這其中一定存在什麼貓膩。
雖然很不快於有人介他的戰鬥當中,但送上門的助力不要白不要。
況且他也想要看看在這種局面下他們要怎麼翻盤。
——
“令人愉悅啊,五條悟,我大概一生都不會忘了你吧。”
五條悟回過神來時,就聽到了兩面宿儺飽含欣賞的讚歎。
這是什麼況?他難道不是在和宿儺戰鬥嗎……
他有些茫然地想道,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上傳來的劇痛,以及伴隨著疼痛正在飛速流逝的生命力,都讓他無暇分心再去思考其他。
殘垣斷壁的戰場、站在前耀武揚威的敵人、還有第一次以敗者姿態倒在地上的視角……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悉。
啊,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他曾在那隻貓的記憶中見到過的與宿儺的那場戰鬥嗎?
接下來,只需要將式順轉執行至最大功率,將「蒼」作為黑進行釋放,就能夠將周圍的一切、包括兩面宿儺一同吸收進去,達那個同歸於盡的結局。
思及此,遭的咒力愈發地高漲,「無下限」也運轉得越來越快,將要形吞噬萬的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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