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可笑 猝不及防
“沒有我同意,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離。”
連淮序話裡譏諷之意尤為明顯，“你難道忘了，你父親讓你嫁給我的目的。你想和離, 他知道嗎？”
只這一句話，令樓知月霎時間失去了和離的勇氣。
要和離的決定沒有和任何人說, 除了聞風聽雨，不會有人支援。
想都不用想, 父親絕對會否決的決定，連母親也只會勸忍耐。
樓知月怔楞著，視線裡男人臉上的譏笑刺著的眼，無法做到像那些潑婦一樣對他破口大罵，罵他卑鄙，罵他無。
臥房沈寂良久，才響起連淮序的聲音。
“你最好安生些, 離了首輔夫人的頭銜，還有誰會搭理你？”
他慢條斯理地理著裡, 抬眼瞥, 見失魂落魄地站在桌案旁，形單薄, 搖搖墜, 好似下一瞬就會倒下。
要出口的話吞了一半回去, “只要你繼續安分地待在連府裡做你的主母, 這些日子你犯的錯, 我可以既往不咎。”
樓知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既往不咎？”
不知道連淮序哪來的臉說這四個字，做錯了什麼了？還要他寬宏大量？
樓知月知道自己現在是和離不了，只要連淮序去樓父那一說, 樓父定會來“興師問罪”。
但不會放棄。
低了頭，努力緩和自己的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說的對，我不該這麼想。”
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是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連淮序凝視良久，昏暗的線裡看不清的臉龐，也就不知道現在的表。
他一直覺得識時務，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犯錯。
“你知道就好。”連淮序淡淡說完，不再看一眼，去床榻上休息。
從頭到尾，緒激的人只有樓知月，而他反應平淡，即便是樓知月說過分的話，他最多也只是惱怒了片刻，甚至都算不上惱怒。
這讓樓知月覺得自己好似個小丑，在連淮序面前表演完一齣戲，自己演得投，他卻覺得無趣，一波都無。
樓知月沒有，著床榻上的人影，頭一次生出了與他共躺在一張床上很噁心的覺。
母親說的對，確實該兩隻眼睛閉著，不聞不問，這樣就不會知道他與別的子接過，更不會因為知道他不乾淨後，與他相會覺到噁心。
看著床上的人影，越看胃裡越難，像是有隻手在裡面翻滾，很想嘔。
這不適越來越強烈，再也忍不住，掉頭往外頭跑。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睛睜都沒睜，任由離開。
“夫人，你哪裡不舒服？”聞風跟著樓知月跑出去，裡頭的靜聽了個七七八八，先前樓知月吩咐過不讓進去，又怕會出事，便在外頭一直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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