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羲和抬眸看他一眼，十分不低調地湊到他耳邊，輕聲問：“故意吃我豆腐是吧？”
鄔昀不聲地觀察了一下四周，再度確定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垂了手，在夏羲和翹的上輕輕掐了一把，低聲問他：“怎麼，夏老闆不讓？”
“你……”夏羲和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弄得渾一個激靈，轉頭瞪了他一眼，又要去捉他在自己後作的手，卻被對方早有準備地笑著躲開，“……流氓。”
鄔昀但笑不語，手裡也撚起一張餃子皮，陪著夏羲和一起包。不斷有遊客陸陸續續地前來，加了籌備年夜飯的隊伍——從來沒包過餃子的南方小，一步一步地跟著作嫻的北方夫妻學習；幾個半大的孩子們按照阿娜爾的要求，隨機挑選幾隻“幸運餃子”，悄悄往裡面塞小小的糖果；還有幾位廚藝不錯、幹活麻利的遊客，跟著周寧媽媽一起，幫今晚的年夜飯主廚梅姨備菜。
西北冬季的落日時間比夏天要早很多，嬉笑、忙碌之間，夜幕逐漸籠罩了整個草原，餐廳前方的巨幅電視裡傳來悉的晚會背景音樂。一盤盤餃子終於包好下了鍋，年夜飯的主菜也逐一端了上來，當地的特食與來自全國各地的融合菜結合得恰到好，既能味草原上獨有的風，又勾起了幾記憶中屬於遠方家鄉的味道。
鄔昀吃著一碗小時候最的麵條，想了想，還是開啟手機，找到那個早已被設定了免打擾的群聊，發出去了一條訊息。
剛出鍋的餃子也上了桌，和各味佳餚一起，將幾張餐桌填得滿滿當當。原本的座位不夠坐，大家又七手八腳地搬來了不椅子，總算每個人都有了座位，只是坐得比平時擁一些，在這樣嚴寒的冬日裡，倒也添了些許溫暖。
“咱們客棧生意也太好了嘛，”有遊客興高采烈地說，“我看今年有必要好好擴建一下了。”
立刻有人表示附和：“就是就是，想訂個房間都要靠搶的，簡直比買演唱會的票還難！”
“大過年的，老闆發個話唄！”
“沒問題，過完年就安排上，”夏羲和笑著舉起手中的酒杯，“承蒙大家抬，今天先吃好喝好，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大家共同舉杯相，將此刻最簡單卻也最衷心的祝福送給邊的親人、朋友，抑或是在此偶然相遇的陌生人。
阿娜爾看了一眼窗外：“這會兒應該可以點火了吧？”
說著，便推開門，走向院落中提前準備好的篝火。梅姨在後喊道：“喔耶，看阿娜爾呢個勺樣子哎，穿那麼薄就出去了……”
艾爾肯趕拿了件厚羽絨服，追了出去。不一會兒，院中便燃起一束火苗，夜風獵獵刮過，很快便燒作一團熊熊烈火。遊客們酒足飯飽，紛紛披上服，來到了室外。
歡快躍的背景音樂中，大家環繞著篝火，信步跳起舞。鄔昀剛跟著夏羲和來到院裡，便被阿娜爾堵住：“小帥哥！之前幾次活都沒看見你跳舞，這次你可別想躲過去了！”
鄔昀微微一怔，下意識地看向夏羲和，還好後者迅速接收到了他求助的眼神，笑著衝阿娜爾擺擺手：“好了好了，誰的人誰負責，快去找你們家老公去吧。”
“誰的人誰負責？”阿娜爾聽到這句，回眸看了他們一眼，眼神里頗有幾分狐疑，但沒等再開口，便被一旁的吳虞走了。
“你這也太高調了吧？”等人走後，鄔昀才略帶無奈地笑著對夏羲和說。
“那你別來找我幫你啊？”夏羲和衝他眨了眨眼睛，拉著他走進圍繞在篝火旁的人群。
阿娜爾和艾爾肯都是草原上長大的孩子，自不必說，吳虞是舞蹈專業出，雖然主修的不是民族舞，但對來說也不在話下。遊客中有會跳一點的，也有第一次學的，大夥兒並不拘謹，只是伴著節拍、隨心所地邁著舞步，標準與否已經不再重要，主打一個熱鬧歡快的氛圍。
在這樣的氣氛中，鄔昀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幾分矜持，任由夏羲和大大方方地拉著他的手，教他最簡單的步伐。
“可以嘛，小帥哥跳的，”阿娜爾站在對面，衝他大喇喇地笑，“樣子有呢過！”
烏雲也衝笑了笑，原本在寒風中的皮被篝火烤得溫熱。朵朵一向熱鬧，一看到這副場面，也忙不疊從室竄了出來，在人群中活蹦跳地來回穿梭，彷彿也是舞會中重要的一員。
時間一點點接近午夜，周寧指了指餐廳裡大螢幕上的畫面：“快要倒計時了，我們也準備放煙花吧？”
“行，”夏羲和笑著拍了一把他的肩膀，“你還有儀式。”
個頭不小的炮臺在院落中央被架好，夏羲和看了一眼表，卡著時間點燃了引火線。室的大螢幕中傳來倒計時的聲音，於是院落中的眾人也開始跟著倒數：
“……六、五、四、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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