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段懷遠把紙條翻了過來。
那張很薄的草紙出，背面浮現出一行字。
“聽雪廬下，冰棺。速來。”
冰棺。
段懷遠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周圍安靜，只聽見窗外風聲微微吹過。
正面那朵雪蓮的葉脈是金的。
他認得這種金。
每次只要是急的事，白芷就會用這種特別的金畫暗號。
“爹爹。”
圓圓來到旁邊，聲音有一點點疑。
“爹爹，你的眼睛紅紅的。爹爹很難過嗎？”
段懷遠深深吸氣，把紙條摺好，塞進服裡。
他蹲下，和圓圓的大眼睛對視。
“圓圓，沒事，爹爹和你一樣，只是想你孃親了。”
“爹爹問你一件事。”
“嗯？”
“你聞到孃親的味道，是活潑的味道，還是……睡著的味道？”
圓圓認真地聞了聞，小鼻子皺起來又鬆開。
“是活的！”圓圓用力點頭，腮幫子的糕點渣掉了兩粒，“熱乎乎的。就是被好多冰包住了，不出來。”
段懷遠結了下。
活的。
白芷還活著。
雖然被困在靈淵城的寒冰下面，但白芷活著。
段懷遠了圓圓的小腦袋，攥了微微發抖的手指。
“走，先去吃飯，爹爹會帶你去找孃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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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白歷亭拄著龍頭柺杖，被陳虎引後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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