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貴妃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段明月。
一枚廢棋，死活跟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段明月要來幹什麼，難道又是來和自己爭寵？
那也是個狐子！
“臣妾……領旨。”純貴妃低下頭，聲音裡還帶著方才哭過的沙啞。
皇帝嗯了一聲，踱回案後面坐下。
“李德全，過來。”
他低了聲音，李公公弓著腰湊上去。
兩個人嘀咕了幾句，李公公臉上的跳了一下，連連點頭。
“奴才明白。”
皇帝擺了擺手，李公公退了出去。
李崇義跪了很久，膝蓋骨都磨麻了，終於等到皇帝開口這位兵部尚書。
“萬家的東西，你給朕查清楚。查不清楚，你就別回兵部了。”
“臣遵旨！”
李崇義屁滾尿流的爬起來，彎著腰退出了書房。
殿門在後合上。
純貴妃仍站在原地，低眉順眼，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皇帝看了純貴妃片刻，走過來，將摟懷中。
皇帝手掌寬大，力道卻很輕。
“朕知道你了委屈。段卿那個人，打仗一把好手，待人接上差了些火候。”
“朕替你說他兩句就是了，何至於鬧到要出家？”
純貴妃靠進皇帝懷裡，聲音又細又：“臣妾不是鬧……臣妾是真的怕。”
皇帝拍了拍純貴妃的背：“怕什麼？有朕在。”
純貴妃埋在龍袍裡，角勾了一下。
……
書房的殿門在後合攏，銅釘撞擊聲還沒散盡，純貴妃臉上的淚痕就幹了。
純貴妃站在廊下，夜風灌進袖口，吹得宮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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