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兒握著窄刃刀的手微微收，刀鋒上那層黑藥膏在日下泛著溼的澤。
他沒有回答段懷遠的問題。
後的黑衫人已經圍過來，形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段懷遠的青劍氣在指尖跳，冷風從崖壁上灌下來，吹得他披風的下襬獵獵作響。
瘦高個兒開口了。
“王爺問誰派的？”
“派我來的人說了一句話，讓我轉告。”
他頓了頓，把窄刃刀往前指了指。
“那孩子上的東西，只能留給懂的人用。”
“王爺若識趣，把孩子留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段懷遠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就這句？”
“就這句。”
“那你回去告訴他。”
段懷遠抬起手，青劍氣拉長了兩寸。
“這孩子姓段。”
“段家的人，誰也拿不走。”
瘦高個兒嘆了口氣。
“那您就別怪我們不禮貌了。”
他一聲令下，崖壁上方又出五支弩箭，同時左右各衝出三名黑衫人，弧線包抄往馬車方向近。
段懷遠沒有管弩箭。
他側一步，兩指揮出，青劍氣劃過半空，把迎面而來的三支箭矢打得偏了方向，釘進崖壁裡。
剩下兩支從肩側掠過，被老石從後方甩出的飛刀撥開，叮噹落地。
蘇紅在第二輛馬車頂上騰挪閃避，一手抱著圓圓，一手連續彈出暗。
骨釘扎兩名黑衫人的手腕關節，兵刃手落地。
但人數太多了。
又有四個黑衫人從山道下方的矮坡上翻了上來，直撲馬車。
蘇紅護著圓圓不敢放手應敵，只能一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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