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秦念離開霓裳閣之後,又去千金樓買了好些糕餅。
回到秦府榮福院,天已經徹底黑了。
兩日不見人,可把秦老夫人擔心壞了。
“近日那清渺道長的名號響徹京城,此人是你吧?”
“你父親他們來打探過訊息,我一開始還能把他們打發走,後來也不知怎的,他在昨日夜裡想帶人闖進你的屋子。”
“幸虧夜王有所準備,他早就派了個能人過來,那人說的話竟跟你有七八分像,馮氏聽了,才打消疑慮回去了。”
秦念沒瞞著:“確實是我,多謝祖母幫我擋著。”
同時,也不由得佩服君玄夜的縝心思。
有他這位盟友,自己倒是省心不。
不過還是做個傀儡草人吧,這樣更加省事,若不是什麼高人,是不會瞧出破綻的。
祖孫兩用了飯,秦念就掏出那疊銀票,連同那日從楚臨安那兒討回來的三千兩,一併遞給秦老夫人。
“祖母,這都是我這兩日賺回來的,都給你。”
秦老夫人看著厚厚一疊的銀票,嚇了一跳:“這麼多?你不是賣三兩一道符嗎?”
秦念便仔細說了這兩日發生的事。
秦老夫人聽著,一時滿臉笑意,一時皺眉頭。
抓住秦唸的手,道:“難怪你的名聲一下子就傳開了,念兒,你這是徹底跟林楚兩家幹上了,祖母實在不放心……”
“祖母,我能治夜王的病,我跟他如今結了盟,有他在後頭撐腰,你儘管放心。”秦念說道。
於公,林楚兩家用玄門道法謀利害人,不能放之任之。
於私,自跟楚臨安退婚了,早就把林楚兩家得罪狠了。
所以不是死,就是林楚兩家亡。
秦老夫人本已放心地點點頭,豈料秦念隨後又說:“對了,做戲做全套,他要跟我先定親。”
秦老夫人裡的茶水險些一口吐了出來。
“定親?!”皺眉頭,“這不行,你和夜王日後不同坐一條船了,肯定是要退親的,你現下已經跟楚家退婚了,若再來一次,你以後還如何嫁得了好人家?”
秦家不是什麼勳貴世家,兒子兒媳又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有自知之明,認定君玄夜是不可能娶念兒做王妃的。
秦念豁達的笑了笑:“祖母放心,我志不在嫁人生子。待京城的事一了,我更想去遊歷天下,驅邪除魔。”
秦老夫人有些失神。
以前的孫一心撲在楚臨安上,只想日後相夫教子。
如今的孫忽然這麼大的轉變,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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