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先前京中也有幾個員撞了邪,國師幫他們驅邪後,人是沒事了,但變了許多。”盛恆舟沉聲道,“像是完完全全變了個人似的。”
秦念聽了覺得頗有意思。
總不能其他人都跟一樣,魂魄歸後大變吧?
看來,要麼是奪舍,要麼是了控制。
問道:“這些人本來不向著太后和林家,國師幫他們驅邪後,他們就了太后一黨了是不是?”
盛恆舟看著,眼底掠過一抹讚賞。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他點頭道是,“不錯,所以我才要請道長過來。”
有清渺道長在旁邊盯著,國師就沒那麼容易手腳了。
秦念雙臂環,道:“你倒是機智謹慎。”
行至半路,忽然就馬車停下:“稍等我一下,那錠金子呢?給我。”
“道長要做什麼?”盛恆舟皺眉,上雖是這樣說著,手卻沒有遲疑,把金子拿了出來。
“既然太后有備而來,我們也得有個應對之法,不然等會我們連長公主府都進不去。”秦念說道。
盛恆舟心裡想著,就算羽林衛不讓他們進去,那還有長公主呢,怎會進不去。
不過秦念拿了金子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他只好在乖乖的在馬車上等著。
所幸沒多久就回來了,還帶了幾個包子。
“吃一個?”秦念啃了一口香包子。
“……”盛恆舟本是心急如焚,看見秦念吃得一臉幸福,就拿起一個吃了一口。
只是一個普通的包子。
他尷尬一笑:“道長的要求低啊……”
秦念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要是你辟穀幾十年,你要求也低。
沒管盛恆舟的目,把剩餘的包子都席捲腹。
到了長公主府,門口竟又多了一批銳守著。
羽林衛副統領說道:“傳太后懿旨,今日任何人等都不許進府,免得影響了國師救人。”
同時,有別的羽林衛看見秦念:“青衫……木簪……是清渺!是清渺道長!”
他一聲喊,其他羽林衛即刻就拔出刀劍,將秦念團團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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