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和盛恆舟自然也跟著。
赤龍衛也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院長那有些佝僂的軀跌坐在太師椅上,神死灰:“連夜王都如此,看來你們的路也只能走到這裡了。”
學生們只覺得烏雲蓋頂,徹底見不到一的,紛紛抱作一團,哭喊起來。
堂中,有一人卻大大的鬆了口氣。
只是其他人不是嘆氣就是流淚,並未有人留意到他的神。
而君玄夜一行人離開了鹿元書院,馬車在半道上停下。
長風喊了盛恆舟過去夜王府的車駕。
待他上了馬車,就看見秦念拿著玉靈筆快速地畫符:“這是怎麼了?”
秦唸的手沒有停下。
“我走到正堂時就清楚書院為何氣重重了,有人在書院設下了邪法陣,能聚攏氣,遮蔽天道,如此就能夠順利換了那些學生的命格了。”
“你們剛才都進去過書院沾染到那些氣,我就畫些符給你們放著。”
盛恆舟更是不解:“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當場揭穿呢?”
秦念又說:“這法陣可不簡單,氣聚攏得極多了,若我當場翻臉,他立即將法陣陣眼引,在書院裡的人都會死於非命的。”
盛恆舟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寧可說學生們沒問題也要離開了。
但心裡覺得更苦的是,當時只說了一句,君玄夜就能領悟到的意思,與打配合。
盛恆舟不甘心,問道:“那我能幫你些什麼?”
“幫我派符吧。”秦念朝著桌上的符篆努努。
“……”盛恆舟沒想到,他一個盛家嫡長子只能幫到這些。
他咬咬牙,又問:“王爺也要分一道吧?”
秦念說:“不用,我早就給他畫了一道了。”
“……”盛恆舟決定不再自取其辱,便下了馬車,把符篆一一分派下去。
君玄夜看著盛恆舟的影,心裡忍著笑。
他收回目,見秦念收回玉靈筆,整理著符篆,便問:“那你打算如何?”
“我先把那個法陣給破壞了,再將那人揪出來即可。”秦念把符篆收挎包。
不過起要下馬車的時候,忽然想起顧承和長風曾經趕過來拖後,影一頓,回頭擺出一副認真的神。
“王爺,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千萬別走添。記住了。”
君玄夜又是笑了,點點頭:“行,本王一定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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