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三十大板?!沒玩沒了是吧?!
太監總管宣讀完聖旨後,又說:“陛下念著南……楚大人的傷勢還沒好,故而格外開恩,等一個月後再來打這三十大板。”
楚晉頓了頓,許久之後才接旨,叩謝聖恩。
太監總管還不忘叮囑了一句:“楚大人,你得趕將府門前的牌匾取下來了。”
“是。”楚晉被下人攙扶著站起來,目送太監總管離開。
而楚家眾人已是哭哭啼啼的了,裡一直罵著林婉君這個禍害。
楚嫻兒更是氣不過。
這下子倒好,父親本就只有一個不流的閒職,如今沒了爵位,兄長也沒仕,在京中貴圈裡往後就低人一等了。
怒瞪著楚臨安:“二哥,都怪你!若不是你一邊招惹林婉君,一邊對不住秦念,也不會惹出這樣的事來!現在咱們家沒了爵位,你高興了?”
楚家沒了爵位,楚臨安自然也不是什麼世子了。
他一時間難以接,整個人都像是飄著的。
楚嫻兒還在絮絮叨叨:“也不知道鎮南王會不會退婚……二哥,若是連這樁婚事都沒了,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好了!”楚晉心知鎮南王那邊是怎麼回事,他先前還想著退了這門親事,可現在楚家連爵位都沒了,他只能閉口不談了。
“鎮南王跟盛家不一樣,是不會輕易退婚的,你就安心吧。”
楚嫻兒稍稍放了心,問道:“父親,那可否為我多準備些嫁妝?如今家裡這樣,我怕我嫁過去會讓人欺負了。”
楚晉點頭答應了,但林婉君一走,府裡的中饋要到二房手中盤算清楚。
他承諾楚嫻兒,先嫁過去,等府裡的賬盤算清楚了,再把剩餘的嫁妝補上。
而後,楚晉就喊了楚臨安進書房。
楚晉的傷勢還沒好全,沒法坐著,只能趴在茶廳的榻上。
聖旨被他丟在一邊。
他抬頭,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更是氣不打一來:“不過被奪了爵位,你瞧你像什麼樣子,至於如此嗎?!”
楚臨安嚥了咽口水,聲音有點發虛:“父親,這可是被奪了爵位啊!不是一件小事!”
他的心思和楚嫻兒一樣。
從今往後,他在京城就不算什麼數一數二的貴公子了。
酒宴什麼的,不會有人宴請他,就算宴請了,他也沒臉去了。
他抿抿,又說:“父親,當初你就不該給大哥定下這門親事,林婉君把大哥剋死了,明顯是命犯孤星,如今還把楚家的爵位弄沒了,讓我也面盡失!”
楚晉嘆息了一聲:“我以為這是一門好親事呀,哪裡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楚臨安了,看著自己父親頭上的那幾縷銀,也說不出責備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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