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溫良,這娃娃真的醜的別一格。
對面的沈自流看著垂眸玩娃娃的小傢伙,將椅拉的更近了,手抬起溫良的下,讓他看向自己。
這回換了個說法,是哄的語氣,只是說出口的話不容拒絕:
“子柚和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我問你答,如果回答不出來,那子柚就要接懲罰,去坐會放電的椅子。”
又恐嚇。
偏偏這招還非常好用。
溫良把醜娃娃放到上,癟著點了點頭,開始儘量用弱智的份去回答問題。
一份問卷做下來,花了將近兩個小時。
也不知道男人得出了什麼結論,在那份報告上寫寫停停,手裡握著的那隻筆又被溫良盯上了。
筆被年搶走,沈自流似乎很無奈,起拿起一旁的病號服。
“子柚想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溫良直接搖頭:“媽媽教過,我不要哥哥換”
【叮——沈自流馴化值+5,當前馴化值5】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秒鐘。
沈自流聽見“哥哥”兩個字從溫良口中說出時,像是被一把利劍穿而過,心臟的劇痛讓他瞬間無法息當頭罩來一無力的窒息。
男人扶住桌子才沒讓自己跪倒在地。
與此同時,另一種詭異的興像從頂裂開的樹幹,一路向下豁開條巨大的口子,噴湧而出。
沈自流抬起眼,角扯出個稱不上好看的笑容,輕飄飄的哄溫良:“再喊我一聲哥哥”
溫良也被腦海中發的馴化值驚到呆愣。
看著眼前大反派的狀態,兩一閉,就跟502粘上的一樣不肯再說一個字。
沈自流沒聽到他想聽的,垂下頭,如綢般的長髮從肩膀落,掃在前,立在那裡,像一座歷經浩瀚歲月,有些殘破卻瑰麗不倒的圍城。
溫良能覺到沈自流上氣息的變化。
他張的扣著兩個手指,被他自己咬的坑坑窪窪,意識混沌,明知道他已然攤上大事,應該立刻做點什麼懸崖勒馬,可思緒左邊飛飛,右邊晃晃,整個人都遲鈍的不想。
完了完了,他好像原主的影響,真的降智了。
他現在要貌有貌,要膽量有貌,要智慧還是隻有貌。
我這個空有貌的廢!
過了半晌,沈自流似乎終於緩了過來,隨即他沉默不語的下溫良的服,套上醫院的病號服。
最小碼的病號服套在溫良上還是大,鬆鬆垮垮的,讓溫良看起來像個可以任意擺佈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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