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強餵食,溫良巍巍的將手放到了男人手裡。
沈自流沒給人後悔的機會,一把撈住拽了出來。
溫良撞進男人懷裡,鼻息間全是沈自流上獨有的微末木質冷香,禮貌又疏離的味道。
和這個人給人的覺一樣。
沈自流把溫良託抱起來,輕輕拍著年的背:“這才乖,嚨是不是很疼?哥哥給你好不好?”
說的好像掐人的不是他一樣。
溫良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委屈的忍不住泣。
這傢伙就像真的只是發了場瘋病,發作完就忘了。
溫良不知道,剛剛沈自流鬆手的那剎那,另一整套完整的調教馴化他的計劃,已經在腦海中初步形。
他捨不得殺掉這個寶貝,便只能換種方式擁有。
他清楚自己的,那是絕對的獨佔和控制。
就像那隻鳥雀,不聽話,再拔一次羽就好了。
一次不行就兩次。
總會聽話的。
男人把哭的不停的小傢伙放到床上,單膝蹲下來,仰頭去年臉上還掛著的淚痕。
“還疼嗎?”
溫良踟躕的點了點頭。
能不疼嗎?要不換我掐你試試。
“可是都是柚柚的錯不是嗎?哥哥說了讓你安靜的等我回來,你卻打擾別人休息,還惹了那麼大的麻煩,驚了這麼多醫生......是不是該罰?”
【溫良:別拉我!讓我一腳踢飛他!】
【886:好了好了,別再真給踢飛了】
886配合著哄完溫良,溫良才緒平復了點,咬著指甲,視線不安的左右晃。
男人把溫良的臉撥了回來,正對著自己:
“這件事就算翻篇了,我現在去給柚柚取晚飯,這回可以聽話呆在床上等我嗎?”
溫良立刻點頭,扯到脖子痛的不行,自己捂著了,越越痛,眼淚的眼睛瞪了眼罪魁禍首。
沈自流心臟像被小貓撓了撓,尾掃來掃去似的又又麻。
他沒忍住又親了口香香的小可,才梳好弄的頭髮,離開去準備溫良的晚飯。
男人一走,溫良畏畏的氣質驟然消失,眼睛還因疼痛流淚,卻非要從床上爬起來,又不敢不聽話下床,於是站在床上氣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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