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看著車裡的三個人,心道真是天助我也,居然真的是萬清。
他也認出了中間那個男人,正是十多天前以奇怪的投影的樣子出現在小白樓外的那個神秘男人。
首領和謝博士只見了他一面,就像是著魔了般,當天就要出發去西城找他。
但因為中城發生一些事 拖住了首領的腳步。
而謝博士也因為這個男人,完全不再關心他那個有治癒系異能的朋友,他的最後一張牌了廢紙,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帶著小隊的人一起出來搜尋資。
而且搜尋資一次比一次遠,一次比一次危險,誰能想到,這一次他同行的能夠探測異能波的隊友發現了萬清的異能波。
他立刻帶著整隊的人往這個方向開了十天左右,終於讓他把人找到了。
為此他還才設計引來喪群,把三人趕到了這裡,上演了一齣命中註定的重逢。
程妄死死盯著將他原本坦途的人生毀於一旦的萬清,不對,現在毀了他人生的人變了兩個。
程妄皮笑不笑的吩咐他的同伴們:
“別嚇到車裡的人,有一個是我的老朋友”
溫良早已扯下覆在眼睛上的手,習慣了強眯著眼睛朝外看,四輛越野車前後堵住了來去路,車上下來十幾個人,有男有,正對著他們的車頂上,是主角攻程妄。
主角攻的命定吸引力也太大了,這都能讓他們遇上!
溫良早就知道劇這個調,他扭頭看萬清,萬清果然整個人都僵坐著,小臉慘白,扶著他的手臂發抖,視線都沒聚焦在實,看起來因為程妄的出現,天都要塌了。
萬清的天確實要塌了,他被預知裡會失去祈珩的絕淹沒到無法呼吸。
旁的男人焦急的喊了他幾聲,萬清才一點點凝實了視線,落了男人眼中。
萬清知道祈珩對他很好,他因被最信任的人欺騙過,所以一顆心裹的嚴嚴實實,以防備心和戒心做刺,警惕每一個靠近的人。
哪怕祈珩從未真正傷害過他,他也會無時無刻不端著審視的目觀察他。
觀察而來的結果是,祈珩不知為何,不求回報的對他好,這對他來說,既悲哀又欣喜。
欣喜祈珩在乎他。
悲哀這種在乎不是。
車的沉默和車外的咄咄人形的反差,時間好像都變的極其緩慢。
沈槐在這時開口,“覺他們要砸車了,祈叔,你自己一個人下車肯定不行,我們陪你一起下去吧”
溫良嗔怪的拍了下沈槐的肩膀,沒看人家萬清正默默消化傷呢嗎,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難怪你是攻三不是攻二呢!
沈槐被瞪了一眼,心頭麻麻,奇怪男人為什麼要瞪他?怎麼才能讓男人再瞪他一眼?
溫良最終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萬清你留在車上吧,我和沈槐下去,車鑰匙留給你”
萬清從悲傷和絕的泥沼裡一點點拔出來,眼神逐漸堅定。
既然他能改變程妄他玉佩的預知未來,那他一定也可以改變祈珩被抓走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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