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在哪裡駐紮,秦寂都會給溫良臨時搭個能放下小床的帳篷讓他休息。
溫良此時就在帳篷外坐在椅子上曬太,整個駐紮地的人都認識他,而且萬清也在秦寂手上,溫良想著總之都是回中城區,大不了就當搭個順風車。
秦寂回來時遠遠看見帳篷外的人,快步走了過去:“這麼曬容易曬傷,進去吧”
溫良閉著眼睛不說話。
末日後的太毒,在外面多暴一會都會曬傷,溫良自用了商城裡【冰清玉潔】道後,皮就就從健康的變了現在這樣白裡的冷白皮。
溫良悔恨啊,他覺得這很大程度上減了他的震懾力,所以他要重新曬黑。
秦寂沒得到回應,默默撐起自己的服遮在男人的頭頂,替他擋住烈日。
他喜歡看著祈珩,研究他每一個眼神的意義,每一個細微表的轉變。
他覺得人類的表有時也太過貧瘠,而有些太重太濃,像是一團溼的棉花堵在心口,他著祈珩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於是他看著男人,隨之就很想嘆口氣。
過他的指尖的隙鍥而不捨的親吻男人的髮,秦寂嘆息著、彎腰想將男人抱起。
祈珩也是西城區的首領,他經歷過末世後的坎坷波折一手建立西城區,男人腰腹上的疤痕也在彰顯他的英雄過往,這樣一個男人接二連三的被一個小他快十歲的青年這般對待,再也忍不住心中抑的怒火,猛的睜眼一拳砸過去。
溫良這幾天沒和秦寂手,多是秦寂一再試探他的底線。
最開始只是親吻眉骨、眼睛、額頭,後來是角、結、腳踝....
到了最近,秦寂已經不再止步於親吻,他會像是不小心似的出舌頭,在男人怒目瞪過來時又收斂的後退。
他沒敢神控制溫良,知道如果再用這個異能,溫良一定會發火到不肯讓他靠近。
一時的貪歡並不長遠。
溫良上的傷幾乎已經痊癒,他起攻擊又快又狠,他是雷電系異能,照理說更擅長直攻的招式,可秦寂卻全盤接下,一招一式都是隔檔,沒有攻擊。
可就算這樣,局勢看起來卻是兩人堪堪平手。
溫良氣的甩了個電火花直接燒著了帳篷簾子,很快火勢漸大的燒了上去,溫良被自己弄出來的火燙的後退了幾步。
秦寂不想溫良傷,於是溫良還待再次攻擊時,下一秒一僵,全都不了了。
秦寂直接小心翼翼的將溫良抱起,遠離的著火的帳篷。
“不要傷害自己,你想懲罰我,可以用晶核腳環”
你他喵倒是把使用方法告訴我啊!溫良氣的想咬人,他為了維持人設又不能上趕著問。
看著已經燃到了裡面的帳篷,溫良忍不住罵人:“滅火啊!”
秦寂說了聲“抱我”,溫良便被控制的兩手聽話的環了上去,秦寂一手託著溫良的膝彎,穩穩的抱住溫良,另一手抬起來,舉到自己眼前,中指微微彎曲,冷峻的面容沒有毫緒波,只有似海妖一樣的綠眸詭異的亮起。
秦寂連語氣都沒有變化,沉聲說了句:
“降”
一瞬間,拔地而起一道水幕又從高空降下,瞬息間火勢驟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