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大方的不計前嫌的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也終於放輕鬆了些,拿出自己藏到枕頭後的餅乾袋子。
昨天他吃了一個,現在剩下四個,如果他被關三天,那他剩下的兩天可以一天吃兩個。
溫良滋滋的拿出來一個開始吃。
“我們互相告知了名字,還一起關閉,這種...秘的關係,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分一個嗎?”
溫良頭一次聽把要吃的說的這麼奇怪的。
他想了想,大不了今天就吃一個嘛。
於是他從床上挪下來,走到了中間的桌子旁。
【你把服給我墊,我考慮考慮給你一個】
白笙年看了眼桌子上的字,便把邊疊著的服鋪在了自己旁的椅子上。
溫良不高興,白笙年幹嘛把他服鋪在那,他不不願的挨著男人坐下來,把手裡的餅乾掰開,遞給白笙年一半:吃吧,小爺賞你了
“不是說給我一個嗎?”
溫良不拿自己的小板子寫字了,拒絕流。
白笙年笑了聲,愉悅的把餅乾送到邊。
真甜。
他的視線落到年頭上,輕輕抿著舌裡甜的膩人的餅乾碎,開口問:
“你頭髮是什麼?”
溫良扯下下一張紙:【你盲嗎,明知故問】
白笙年說:“沒有明知故問,我看不見”
溫良:......
靠!那你不早說,看我自責好玩是吧!
溫良抬起頭看男人,坐在對面的男人也在看他,神自若,不像是開玩笑。
溫良閉了閉眼睛,原主的脾氣就是到得罪人,溫良不自覺的就會看誰都不順眼。
他現在都開始忍不住反思,難道他看白笙年不順眼,也是因為原主格的影響?
忍一忍,稍微忍一忍,好歹他們還得在閉室共同待三天呢。
溫良垂著頭,胡的劃掉上面那句話,在下面空白的地方乖乖的寫:【紅】
白笙年笑起來。
溫良其實剛到這個世界就看到過白笙年笑,可是那些笑給人的覺都不算好。
只是男人現在的笑容,讓溫良覺得他是發自真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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