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推開解蘭往後退了幾步,看看沈惟一,又看看解蘭,兩手抱著垂在肚子上的書包,頭髮被蹭的炸了,眼珠不安的轉。
解蘭以為年是在沈惟一面前放不開,回頭吩咐沈惟一走遠點。
沈惟一就真的走開了幾步,在後方站定。
溫良看著聽話的沈惟一,瞬間明白過來——解蘭在用蠱蟲控已經死了的沈惟一。
“阿禮你傷了沒有?那壞人有沒有傷害你?你吃飽了嗎?不?不?自己逃出來的嗎?”
聽見解蘭一連串的問話,溫良又被嚇的一哆嗦,他想起了自己也被強迫吃下了花蠱,所以剛剛才會在重逢那一刻,緒上湧出不可控制的喜悅來。
他也在被蠱蟲控著。
他和沈惟一沒什麼不同。
溫良的薯片被他在手裡的不能再碎。
解蘭不知道溫良在想什麼,他甚至忘記去年的害怕,他整個人沉浸在終於找到人的喜悅裡,高興到有些不知所措。
青年從揹包裡拿出個東西,是溫良用來說話的小木板。
“阿禮,你看我一直給你帶著.....我想你了,”
年後退,他就主走上去,小心翼翼的拉起年的手,把板子放在他手裡。
解蘭微垂著頭,側著注視年的眼睛,“你想我了嗎?阿禮寫在板子上告訴我好不好”
溫良低頭看自己的小木板,上面夾著很多張紙,全是漂亮的帶著圖案的信紙,木板背面也了紙。
能看出來弄這個板子的人是在用心裝扮,只不過有點不倫不類的。
溫良心中對解蘭的恐懼又消散在一陣被真誠熨燙的無奈裡。
他默默的把小木板在上,第一張紙寫給瞭解蘭:【不過才幾天而已,你怎麼這麼黏人?】
溫良移開視線,心裡想的是求求主角你可別喜歡我了。
解蘭他不,他喜歡的不行,經過此事他恨不得找繩把年拴在他上。
“我知道,阿禮說過,當小三要懂得矜持穩重,但是現在不用了,沈爺已經答應把阿禮未婚夫的位置讓給我”
解蘭說完,沈惟一跟個人機一樣走過來,聲音沒有起伏的說:“我不是你的未婚夫,你的未婚夫是解蘭”
溫良有種世界崩壞的錯覺,解蘭是怕別人發現不了嗎?沈惟一怎麼看好像都不太對勁。
溫良頭疼的不行,知道自己當初為了穩住解蘭騙他是小三的話如今已經滾雪球,馬上面臨雪崩的局面。
他直接蹲下來開始寫小作文。
解蘭為了溫良寫起來舒服些,自願彎下腰出後背給溫良當桌子。
溫良直接寫他知道他對沈惟一做的事,然後添油加醋的強調沈家一定會報復,讓解蘭千萬要遠離沈家家主沈聽聿。
解蘭看完最後一行,問出的第一句是:“阿禮不會怪我對沈惟一齣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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