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你是怎麼坐到這個位置的?”
溫良兩隻手手腕被銀質的手環固定在椅子上沒法移,他頭一次覺得自己懟別人懟的這麼真實,
“私人恩怨請您先放放,我的報關乎聯邦的安危,何況要報復也是柳上校報復我,你和他什麼關係?他知道你以公謀私嗎”
蕭遠山S級哨兵,神是隻蒼鷹,一雙鷹眼掃視過來,任何一個人都會被這種強烈的、赤的攻擊嚇到。
陳最就是低階哨兵,蕭遠山以為自己一個眼神,這個都沒長齊的青年就會嚇的瑟瑟發抖。
可意料之外的,陳最的神壁壘比他想象的要堅固,像是有一層沉穩厚重又看不見的保護罩護著。
這種不能以實力徹底制的覺讓蕭遠山極度不爽。
“你一個和星盜勾結的叛徒能有什麼報,你只需認下自己的罪行,就算沒有報我也照樣能把星盜一網打盡”
終於知道原主陳最的自信跟誰學的了,蕭遠山簡直就是自信plus版。
溫良之前甚至想過,這個世界的主角攻沒有直接傷害過主角,唯一做的不可饒恕的就是他和其他聯邦大人們荒無度害死了柳宋的弟弟,還視嚮導的為工、玩.....
想到這溫良突然頓住
【溫良:害死柳宋弟弟的大人裡,不會也有那個元帥大人吧】
【886:e搞不好,聯邦首領的資訊都是絕的,我查不到】
溫良改了要求:“我要見柳上校”他現在不信任任何人。
蕭遠山這一次直接笑出了聲,笑溫良不自量力。
溫良皺了皺眉,他用神鬚在蕭遠山完全不察的況下一點點的探了進去。
等蕭遠山察覺到異常遠離溫良站起來時,已經晚了。
男人有些不可置信,他沒想到陳最這麼低階的哨兵竟然能探進他的神領域
青年抿起兩隻角,圓潤的眼睛因為笑容微微眯起來,卻遮不住裡面的,語意帶笑往前傾著子仰起頭看男人:
“蕭上將笑什麼?難不在笑自己的神圖景快崩潰了?”
蕭遠山什麼時候被這般嘲諷過。
可看著自找苦吃的陳最,蕭遠山卻沒能挪開眼。
他深知陳最說的是事實。哨兵的等級越高就越危險,他現在每天要接至三個嚮導的疏導,可因為匹配度過低,效果微乎其微。
哪怕他把每一個嚮導都拉上了床都沒用。
低匹配度只會帶來無盡的痛苦和副作用。
可他是要為暗黑哨兵的人,他需要嚮導的幫助。
柳宋和他的匹配度高達80!而且柳宋也是S級別嚮導。
蕭遠山下心中燥熱,穩定快要崩潰的神圖景說:“別勾引我,我對哨兵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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