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狂暴的狀態,這樣他也好一些”希爾頓對溫良說。
他看了眼站在陳最後的元帥大人,又想到剛剛在通訊裡說要趕過來的柳宋上將,識相的低下頭,也不和陳最套近乎了。
保命要。
幸好他不是哨兵,不然估計會被修羅場直接碾。
他又抬頭看陳最,這小子神經得多啊,火都快燒起來了,他怎麼就不知道害怕呢。
溫良:“那我能進去嗎?”
不僅不知道害怕,還上趕著猛吹一口,煽風點火。
希爾頓不敢應下,抬頭為難的看向元帥大人。
青年看見他的眼神急了,“你看他幹什麼?他也得聽我的!你就說盧修斯的況我能不能進去”
希爾頓還是看萊恩。
溫良擼起袖子,暗道這個家不整頓整頓是不行了,某些人還真弄不清自己的位置,非得給他一個教訓不可。
他轉拉起萊恩的手就搖:“萊恩你讓我進去嘛”
青年還湊到元帥大人耳邊,微微踮起腳著男人的耳邊小聲嘟囔:“老婆,我的親親好老婆,你讓我進去嘛,我就說幾句話”
溫良的“整頓”非常有效,萊恩最終同意他進去。
希爾頓領著溫良進去後,還在覺得自己今天睡的太,不然剛剛怎麼都出幻聽幻視了。
“你小子勾搭了聯邦最厲害的兩個嚮導,這回開始轉戰外太空開始勾搭哨兵了?”
溫良張口就懟回去。
他發現他在希爾頓這裡不容易崩人設,全是希爾頓的功勞,這傢伙從一而終的毒舌。
他讓希爾頓把盧修斯臉上的東西都拿下去,剛恢復聽力,盧修斯就開始掙扎。
那是一種類似猛被擒後的抵死頑抗,溫良甚至懷疑盧修斯繼續這麼掙扎下去,不是椅子毀掉,就是他毀掉。
“是我”
溫良一句話讓盧修斯安靜了下來。
希爾頓不同意繼續解開其他的束縛,溫良只能就這麼看著被矇住眼睛、捂住的男人側著耳朵,似乎想再仔細聽聽他說的話。
檢查室裡只剩下了溫良和盧修斯兩人。
溫良知道盧修斯太久沒有聽見聲音了,所以上就沒停,不停的埋怨醫院幹嘛就給盧修斯一個椅子,自己都沒地方坐。
想了想,溫良最後選擇席地而坐。
“蕭遠山已經死了,”
溫良告訴盧修斯這個訊息,任務進度線只漲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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