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另一個男人”,是他的男朋友。
他發現溫然對每一任男朋友都意外的真心實意,他一個人就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好的、壞的全都毫無保留的給對方。
對靳原是,對季決明也是。
小爺很適合做一個人。
沈斯南從未如此明明白白的看清自己的心。他想親溫然、想咬溫然、想看他溼漉漉的眼和在自己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看一次想一次。
沈斯南重新戴上眼鏡,看向邊還沒走的幾個人,
“我的病還沒好徹底,校會工作多麻煩各位了,還有什麼事嗎?”
馮佳人不相信沈斯南真的對那個病秧子有意思,
“斯南,溫然可是靳原的前男友”
沈斯南斯文的笑了笑,“確實有點難辦,或許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幫我拆散他們?”
圖書館一樓原本背題、喝咖啡休息的聲音混雜在淅淅瀝瀝的雨聲裡嘈瑣碎,而此刻聽在幾人耳中,卻靜默般沒了聲音。
沈斯南的話一次次衝擊幾個人的對這個學生會會長的認知。
沈斯南完的笑容一點點抹平。
因為季決明和溫然撐著一把傘要走了。
溫良披著季決明給他的服,挨著季決明,兩人剛出門口,沈斯南魂不散的跟過來了。
“你們回寢室?”
溫良繞著季決明跑到他另一側,不挨著沈斯南,墊腳在季決明耳邊報備:“他剛剛勾引我”
沈斯南:“我聽見了,你可以直接說出來,這裡又沒有外人”
溫良探頭瞪他,有外人的時候也沒見你說那些虎狼之詞!
何況現在這裡只有你一個外人!
季決明扶著年的頭把探頭的小貓按了回去,同沈斯南說,“我們在申請退寢,過幾天會搬出寢室,這下寢室都給你一個人用,空間應該會很大”
溫良這下又抬頭看季決明,他們什麼時候申請退寢了?他怎麼不知道。
雨滴砸在地面,濺起的水花,話沒來得及問出口,被後追過來的喊聲打斷,
“溫然!溫然是你嗎!等一下!”
溫良停下回頭看,季決明把傘往他那邊斜,沈斯南撐著傘也停下來等著。
是他們同專業的一個男同學。
“哎呦,幸好在這上你了,不然我還得跑六樓去你寢室找你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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