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靳舟雪和電話那頭的沈斯南還有些相像的地方,大佬也許沒了要應酬的工作,所以沒穿西裝,換了件高領的黑薄,外面套了件深灰的羊絨料子的大,燈下他的瞳孔沒有沈斯南的淺,但卻和沈斯南的一樣像是融合了雪意的在裡頭,格外清冷。
長隨意的疊著,也是冷白,有和沈斯南相近的脆弱。
最大的區別可能就是靳舟雪上被歲月沉澱下來的氣質,和上位者養尊優的華貴。
真漂亮。
溫良不住的讚歎,靳舟雪真的好漂亮,上那氣質獨一份的絕,只是他份使然,讓人不敢將他和漂亮兩字聯絡在一起罷了。
溫良掛掉電話了有了發暈的頭,打算告辭:
“靳董謝謝你的好意,我真該走了,你既然不怪我弄暈了靳原,靳原醒來看在你的面子上應該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他直白了當又開誠佈公的坦明自己和靳原的過往:“我和靳原談也是好聚好散,只是他現在沒法接我和他好兄弟在一起所以才發瘋,靳董你好好勸勸他,多大的人了......”
溫良說完若有似無的轉了下眼珠子:“靳董你幾歲了?”
溫良這句話說完自己都想扇自己一比兜。
靳舟雪看年慌慌張張站起來,問完那句話也不尋求答案,自己的假髮都快被他自己薅掉了,渾上下著潦草,和家養的貓差不多,還不會自己打理漂亮的,這裡那裡抓抓,你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也不捨得訓斥。
靳舟雪的右手手臂上一陣陣的劇痛,溫好似隨著流出,連帶著太針扎一樣疼。
他看著小貓神懨懨,知道他這一晚被接連驚嚇,現在又要被沈斯南喚回去,養貓就是這樣,還沒養就已經開始心疼上了。
男人了自己的太,語氣很低:“把茶喝了再走,不然浪費”
溫良看靳舟雪不舒服的樣子,又坐回去,捧著茶杯大口大口的喝。
靳舟雪讓人安心的聲音又響起來:“我派了醫生去沈斯南那裡,別擔心,慢點喝”
也許是靳舟雪的聲音太和,像託在溫良腳底下的一片雲朵,讓他暈乎乎的飄飄然想要閉眼。
睏意來勢洶洶,溫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眼睫黏連越來越難睜開。
他盯著還剩一個杯底的茶,疑自己難不已經差這樣了?都開始醉茶了??
思緒逐漸無法聚攏實際意義,坐在對面的靳舟雪沉默的喝茶,視線從茶杯邊沿抬起落在開始打晃的年上,等到藥效徹底發揮,溫良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徹底睡過去後,男人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年很聽話,哪怕再著急離開,一杯茶喝的也只剩下淺淺一個杯底。
把老婆留在自己邊需要幾步?三步,第一步做杯茶,第二步加點安眠藥,第三步哄他喝下去。
“溫然?”
靳舟雪喊了聲,只得到輕的不能再輕的幾聲呼吸。
男人繞著茶几走到年旁坐下,抬手去年安穩垂下來的睫,手臂在微微發抖,因為看不見的割傷像燙在手臂上的火焰,疼痛深骨髓,眼卻不得見。
“我幾歲了?你很好奇嗎”靳舟雪自言自語的說。
他靜默的坐了好一會,不做任何事,只是盯著溫然看。
靠在沙發上的年睡的並不安穩,臉浮著一層病弱的白,疲憊的微皺著眉,放在肚子上的手不敢蜷著,泛紅的手心連被空氣輕都要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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