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決明蹲在墓碑前把蛋糕盒子拆開,碟子和刀叉都給擺好了,連刀叉手柄都是對著溫然的墓碑。
男人就像溫然在世時一樣事無鉅細的照顧著他。
等弄完一切他給自己也分了一塊。
季決明的樣貌已經完全褪去了青,他穿的很正式,明明天氣轉深秋,卻只顧風度不顧溫度,不過那一深藍西裝是真的好看,襯的他溫潤,一看就是個歷經風雨的優雅男人。
可這樣斂英俊的男人端著一塊小蛋糕,吃著吃著卻哭了。
溫良離的不算近,他看不見季決明落臉頰的淚,他只看見季決明用手捂住眼睛,無聲的抖著肩膀......
明明那麼拔的軀,此時卻佝僂的像是世間最脆弱的人。
季決明蹲著的雙膝緩緩跪在地上。
他無聲無息的哭了好久。
哭完淚,又珍而慎重的把自己砸在墓碑上的淚一點點掉,不讓他的然然的墓碑弄髒一點。
男人低頭突然看見了自己放在地上的盤子,裡面了顆巧克力。
他不可置信的拉著重新又數了一遍,再數一遍。
確實了一塊溫然最吃的草莓味的。
季決明站起來環顧四周,躲在樹後面的溫良嚇的趕藏好,呼吸都放輕了。
季決明好像沒發現異常,他重新跪下來,呼吸急促,整個大腦都呈現一種缺氧的狀態無法思考。
“你回來了是不是...”
季決明聲音較先前暗啞,他就這麼跪在溫良的墓碑前絮絮叨叨的說話,直到山那邊的旭日漸緩升起,晨曦照亮了墓碑上微笑著的年的臉。
那是一張年笑容明過晨曦的照片,曾經驅散了他世界裡的所有霾,將他從過往泥潭裡拉出來。
“你要做的事還沒做完,然然,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廢,所以你回來了是不是,我還等著你和沈斯南分手呢,和他分了手,你就不用違著心意做事了”
“那考慮考慮我好不好,重新考慮考慮我這個前男友”
季決明說完用手輕輕墓碑上年的照片,俯在墓碑上落下一個吻。
蹲在樹後面的溫良手裡著剩下的半塊巧克力。
他不捨得吃了。
他眼看著季決明一遍遍在冰冷的墓碑前訴說自己的思念和意,耷拉著角用木往地上。
季決明這是幹嘛呀,他不會每年他忌日都會穿要求婚的樣子來墓地發瘋吧。
886看不下去,想著溫良自己短短五天快把自己養死了的能力說
【886:要是....要是你想出去你就出去,和季決明相認就不用節食的了】
【溫良:不行,萬一支線任務又發了怎麼辦,我得先見沈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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