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決明眼底的溫和憐惜快化為了實質,讓溫良恍惚的理解出其中的意思。
“那...那我讓你走你會聽嗎?”
季決明笑容一點點抹平,很久才說:“會”
一個字像是從口那裡撕裂出來的一塊。
季決明坦然的態度好像只要溫良點頭,他就立刻去死一樣。
溫良沒想到讓他每天愁的不行的事就這麼迎來了轉機。
“哼”很輕的一聲輕哼響起,是靠著牆壁站在牆角看戲的沈斯南。
沈斯南穿的很,深秋裡這樣薄薄的睡除了能顯現出優秀的線條外,沒有毫其他作用。
他看見溫良看向他,放下環叉的手臂,踩著拖鞋走過來。
男人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塊溫熱的帕子,微微彎腰給溫良小花貓一樣的臉:
“有人退出了,”沈斯南語氣愉悅,“乖乖,現在只剩下我和靳原了,二分之一的勝出機率,你賭誰會贏?”
溫良撇撇:不知道了吧大兄弟,算上欒舟、寧染、和靳大佬
——其實一直都是六分之一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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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季決明五點起床,淘米、剝蝦、煮粥、炒菜...做好一切去醒沈斯南。
“鍋裡的粥還有半個小時好,你記得在然然起床前盛出來”
沈斯南睡在臺,助理臨時架起來的鐵床,他平靜的注視著季決明。
季決明已經穿戴整齊,看樣子應該是履行諾言打算離開了。
他還待說什麼,被沈斯南打住,“我知道怎麼養他、怎麼照顧他,不用你教”
季決明原本要說的一堆話就這麼嚥了回去。
他同樣冷靜的回視沈斯南。
沈斯南是他們三人中長的最漂亮的,帶著一種近乎漂亮有毒的脆弱,但季決明一直有種古怪的直覺,溫良其實最喜歡的長相就是沈斯南這種。
沈斯南不傻,他必然也知道,所以很擅長以此爭寵。
但就算沈斯南長出花來,季決明知道,沈斯南將來要走的路一定和他重合,只是早走晚走的區別。
可哪怕明知如此,季決明也羨慕沈斯南,羨慕他能在溫良邊多陪一段時間。
“我離開只是為了讓他開心,我不想再看他哭,你比我狠心”
季決明說,“所以說你沒有我他”
沈斯南冷笑了聲起床繞過季決明走去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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