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溫良把白澤給他搞來的撥浪鼓和一堆瑣碎的小玩意全都塞進了儲袋裡,一齣門就看見變回的白澤趴在門口等他。
昨日溫良害怕被他吃了,如今知道了他的份,再看總覺得白澤的原樣子真霸氣,怪不得說他是萬之王呢。
這麼霸氣的靈,可溫良總約約能品出一小狗味。
他了白澤的龍角,語氣寵溺,“在等我啊,好乖哦”
下一秒,啪——龍角斷了。
溫良手裡著一小截剔如白玉的龍角,笑容凝固在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把你角弄斷了!!”
靈站起來,毫無異樣的用頭拱了拱溫良,金在溫良手心繞了一圈,那一小截龍角下一秒出現在了溫良脖子上,還穿了孔。
白澤就這麼頂著一高一矮兩隻角,馱著還在發呆的溫良去了來時的口。
一看到那道裂,溫良終於從自己“實力恐怖至極”的震驚中緩過神,從白澤上跳下來。
他都不敢看白澤殘缺的龍角,想著應該怎麼道歉呢,還沒等他開口,一扭頭,巨大的靈步伐沉重的離開了。
【溫良:完蛋了,他生氣了,說走就走】
【886:你薅人家的角,換誰誰不生氣】
【溫良:我想的嗎?我忘了這個世界我是仙,他是妖,我克他,怪不得這麼聽話,這要真打起來,說不定白澤過不了我三招】
溫良目送走了白澤,抬頭看了看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裂。
他靈力已經恢復了,可以劍飛離這裡,可昨日他被白澤嚇的想劍逃離,結果撞在了白澤那對大翅膀上,劍就掉在了這裡,也沒來得及收。
溫良撒網一般一寸寸的找,半炷香過去了,連劍的影子都沒找到。
“不應該啊....”溫良喃喃自語道,“哪去了?”
溫良抬手心中默唸劍訣,應劍的所在,食指一縷金暈飄出,在空中晃了晃,居然徑直飄去了不遠的一棵大樹後面。
溫良瞬間明白了。
“白澤,你出來”
樹後傳來響,高九尺的男子,一手扶著樹,一手提著劍,渾赤的從樹後走了出來。
他怎麼什麼都沒穿!?
男人許銀捲髮垂過了的肩膀擋在前,似雪,面若桃花,活一個勾人攝魄的雪夜男妖。
溫良捂額,又開始了,每日一個小節目。
溫良告訴自己這有什麼的,他又不是沒看過,可語氣一開口就十分沉重:
“你怎麼不穿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