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不敢相信的了眼睛,怎麼會是白澤呢!
他衝上去想開持劍的修士,卻被謝臨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跑那麼近做什麼,到我後站著去。”
溫良張口言,卻不知說什麼,白澤傷了,了很嚴重的傷,原本極地的銀長髮此時只到腰側,上半點妖力都沒有。
“他....他怎麼了?你們打他了?”
溫良一開口,聽到靜原本垂著頭了無生氣的男人抬起頭看了過來。
一張臉蒼白到有些病態,白衫被捆仙繩勒出數不清的褶皺,白澤頭頂日斑斑斕斕,將他照的如同冰封化了後顯出來的水妖,臉上的日更像是波粼粼。
看見溫良後,白澤的眼眶紅了一圈氤氳著水霧,卻又像極深的霧靄,懸在淤泥滿塘的死水之上。
怎麼看怎麼可憐。
謝臨給溫良解釋:“這隻妖不知因何了重傷,還在附近徘徊,恰巧被我們抓住。”
“你們捉他幹什麼?不是說要捉那個有麒麟心的嗎?”
溫良問完,有個老頭沉聲說道:“我們需要你去接近那畜生,聽謝道友說你怕,現下好了,天助我們,只要剖了這隻妖的妖丹給你,這樣就算白澤妖親自來了也識別不出你的份。”
溫良覺得簡直是聽見了地獄級笑話,不過好訊息是他們沒認出他們綁著的就是白澤。
溫良又開始編瞎話了:“那個....其實他是我養的,和我結了契的。”
一圈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溫良,溫良乾的笑,“我就好喜歡養些小,像呀、鴨啊,貓貓狗狗大妖怪什麼的.....”
這些修士又不是傻子,顯然不信。
溫良為了救下白澤,只能繼續說,“我可以帶著他一起去接近那個麒麟心妖,這樣就算我出了意外,他也會聽我命令,取了麒麟心回來給你們。”
結契妖至死都會聽命於主人,他們互相看了看,有些猶豫。
“你一個店小二,怎麼可能和妖結契?”
“就是,讓妖心甘願結契的人,這世上恐怕也找不出來幾個”
“而且哪有人好養妖的,笑話。”
....
三三兩兩全是否定的話,溫良有些急了,他扯著謝臨的袖子,“我說的是真的,你信我”
“我信我信,”謝臨連連點頭,他的凰被他這師弟弄去了四個,蘇雲泱說他喜歡養妖,他可不能再信了。
謝臨對著溫良溫和可親,扭頭對其他人說話卻沒什麼溫度,簡單幹脆:“放了。”
“謝道友,就憑他幾句話就讓我們放了這妖?萬一這妖傷好了對我們手怎麼辦?”
“就是,好不容易捉的,憑什麼說放就放啊”
謝臨轉頭冷眼掃了下那人,“憑老子一符可殺百妖,可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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