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這眼睛不大,被他瞪的溜圓,狂給白澤使眼。
白澤頭頂藏在髮間裡的貓耳抖了抖,往溫良邊挪了挪:“我可以會。”
溫良立刻笑了,還把原本擺攤賣的水晶蘭出一支,別在了白澤的髮間,“獎勵你的,”點點頭,真心實意的誇,“真好看。”
“他說他會,”溫良扭頭跟顧北棠說話,發現顧北棠正盯著他和白澤看。
都盯的他發了。
“他是我的結契妖,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應該也可以吧。”
顧北棠鼻子垂下頭,裡嘟囔著,怎麼有人對自己的寵這麼好啊。
跟相好的似的....
他這一路走來,也見過不和人類、修士結了契的妖,無一不跟個奴隸一樣給主人端茶倒水、擋怪、當包。
顧北棠又抬頭看白澤,此時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男人正微垂著眼睫,自己耳邊的淡黃花朵,明明滿馥神聖冷白的面容上,一抹的笑意格格不。
顧北棠便覺得稀奇。
這世上還有把妖當人看的人類?
“不行,我要你和我玩,”顧北棠手要拿溫良裝骰子的木盒,溫良眼疾手快的躲開,沒讓顧北棠。
“你沒洗手。”
年愣了下,隨即拍著手笑起來,“你真有意思,我說我小解沾到了手,不過是騙他們的”
“那誰知道你說洗了,是不是騙我的”
顧北棠:.......
年唰的起,轉預備起步猛的跑了出去,跟跑一百米一樣衝刺到了就近的江邊,洗了手後又衝了回來。
他息未定,重新蹲下來,手和袖還滴答著水:“現在行了嗎?”
溫良心說你不是麒麟嗎,直接用淨訣淨手不就行了嗎.....
不過這下終於可以賭了。
十八面黃銅酒骰是顧北棠自己的骰子,這種骰子原本是用來行酒的,其中16面標有卦象,剩餘兩面分別為“酒來”和“驕”,還用金錯出三角捲雲紋,中心鑲嵌綠松石或紅瑪瑙。
溫良只知道扔出“酒來”就要喝酒,扔出“驕”要履行贏方的一個要求,很像真心話大冒險裡的大冒險,但其他卦面那些規則,溫良一概不通,這也導致就算他想利用法作弊,都不知道應該扔出什麼才算贏。
顧北棠看出溫良的侷促,他揚手拋起骰子,“我們玩最簡單的,扔出‘酒來’就算輸,輸了要喝酒,扔出‘驕’就算贏,還可以要求另一方一個要求,行嗎?”
溫良連連點頭,這可太行了,你這不是上趕著幫我作弊嗎。
顧北棠信心百倍的開始搖骰子,原本就圍在四周沒走的人都在看好戲。
“這小攤主都贏一上午了,這人能贏嗎?”
“能贏吧,看著像個練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