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電,溫良連難過都淡了五六分,理智也跟著回籠,卻因為疼痛還在發抖,呼吸因為電擊急促,視線有些模糊。
白霧被嚇了一跳,他蹲下來,一手撐著下,上上下下的打量地上的人。
僅僅因為他的一個,此時青年在外的迅速泛紅,連發尾遮住的脖頸都向下延出淡紅。
是個從未見過的新人玩家。
清冷的眉眼微垂著,眼尾泛紅溼潤潤的,薄涼的被自己咬出了,單薄瘦削的脊背彎曲出可憐又脆弱的弧度,可明明剛剛看過來的視線是毫無畏懼的打量。
那眼神只存在瞬息,很快像被擊退的,原本張牙舞爪但被打疼了,只能不甘的蜷在籠子裡。
白霧角的弧度變大,他出一手指點了點剛剛他扶過的手臂,
“你沒事吧,你別怕啊,小爺又沒說要揍你,你是新人玩家吧,害怕了?要不你告訴我你什麼,我罩著你?”
溫良手臂的劇痛稍緩,被麻麻的刺痛代替,他還沒接收本世界的資訊,也沒搞清楚人關係,所以不敢多說話,張張想先道聲謝,剛出口一個“謝”字,警告聲再次響起。
【系統警告:社反饋,應激值增加,立即強制噤聲!】
咽刺痛窒息,聲帶僵,溫良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不說話,我又沒嚇唬你,怎麼又開始震,我白霧,只是一名普普通通、老實本分的185男大學生,我都告訴你名字了,公平起見,告訴我你什麼”
白霧視線黏在青年發抖的肩線、攥著手臂發白的指尖、抖抿的,流連不移。
可沒等到回話,跌坐在地上的人突然爬起來,躲瘟神一樣跑開了。
被晾在原地的白霧想追上去,又覺得自己沒事閒的,停下來視線卻追著青年,“你跑什麼!”直至青年被人群擋住看不見了,淺瞳孔裡的星才漸漸消失。
周遭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白霧轉頭掃視一週,線沒有一笑意,聲音驟然全都消失。
他拍拍手,在臺階上席地而坐,“真沒意思,有意思的還不搭理我”
此時溫良背靠著樹幹,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立刻問系統
【溫良:八哥,剛剛我怎麼回事?還有,我們怎麼直接到下一個副本了?我還沒有儲存上一個世界的,剛剛為什麼電我?我說話也費勁,難不我磕啦?可磕也不至於像窒息了一樣難,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溫良說了一堆,說完腦海中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110:您好,我是您的代理系統,接下來一段時間將由我為您服務,您已儲存】
不是886,溫良愣了幾秒鐘。
【溫良:886呢,為什麼要你代理?】
【110:他請假了】
【溫良:你們系統居然還能請假?】
【110:修正局福利待遇一向很好】
溫良搞不懂,他們一堆程式碼,請假能幹嘛去。
他點開自己的任務面板,上面失敗的任務像在嘲笑他兢兢業業卻總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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