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字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炸開，回聲讓周莉莉三人腦瓜子隆隆作響。
周莉莉臉上的淚水還掛著，眼睛微微睜大，表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張著，眼淚在臉頰上到一半，眼神里的哀求和委屈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被黎錦秀的話生生堵在了臉上。
沒想到黎錦秀會這麼直接。
以前那個黎錦秀，被罵了只會低著頭不吭聲，被趕出門只會拉著行李箱默默走，被發了斷絕關係的朋友圈也只會在手機那頭沉默，一聲不吭。
那個兒是麵糰的，隨便怎麼怎麼，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眼前這個人，抱著胳膊，下微微揚著，看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不，比看陌生人還不如。
看陌生人至還有一點基本的禮貌，看的眼神里，只有冷，甚至還帶著一點戲謔。
合著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
一直不吭聲，是在看自己演戲？
周莉莉的哆嗦了一下，臉上的哀像退一樣一點點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人揭了遮布之後的氣急敗壞。
“黎錦秀！”的聲音陡然尖了起來，和剛才那個哭著說“媽心裡苦”的人判若兩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怪我了？怪我跟你爸？啊？”
往前了一步，手指幾乎要到黎錦秀臉上。
“你自己著良心說！從小到大，我跟你爸哪裡對不起你了？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學！你嫁人的時候我們攔過你沒有？你自己挑的男人，自己過不好日子，反過來怪我們？你有沒有良心啊你！”
黎志在旁邊拉了拉的袖子，被一把甩開。
“別拉我！”周莉莉的眼珠子瞪得溜圓，角因為激而微微抖，“我今天就要問個明白！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現在出息了，有錢了，開上一百多萬的車了，就嫌我們丟人了是吧？就覺得我們配不上你了是吧？”
黎錦秀輕笑，抱著胳膊，靜靜地看著。
周莉莉被這副不痛不的樣子徹底激怒了。
“你看看你這樣子！”的手在空中胡比劃著，聲音尖銳得在車庫裡嗡嗡迴響，“開了好車，穿了名牌，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就忘了自己是從哪裡出來的了？黎錦秀我告訴你，你就是飛到天上去，你也是我周莉莉生的！你上流的是老黎家的！你想撇清關係？門都沒有！”
黎天賜在旁邊眼珠子轉了轉，往前湊了一步，語氣比他媽了不，但話裡的意思一點沒變。
“姐，媽就是上厲害，你別往心裡去。”
他了手，臉上堆著笑，“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你看你現在這麼忙，邊總得有個自己人吧？
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幫你吧。
你那公司裡總要有人幫你看著吧？外人哪有自家人放心？你說是吧？”
他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瞟了一眼那輛瑪莎拉，嚥了咽口水。
“你那車……平時要是沒人開，放著也是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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