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又不是小數目，說投就投？”
“就算要投，也該走正規流程，哪有這樣做事的。”
“顧年輕氣盛，我們理解，但公司不是兒戲啊。”
“再說了，投資什麼呢？
聽說是投資什麼……什麼文化公司？
還沒註冊？
連營業執照都沒有？”
顧南笙從頭到尾就略顯懶散的靠坐著。
他一隻手搭在那沓檔案上，臉上的表從頭到尾沒有變過，就這麼淡淡地看著所有人，像審犯人一樣聽著他們說自己都不對。
周世榮的質問、錢德勝的暗諷、那些東的附和、後排高管小心翼翼的補充，所有的話像水一樣朝他湧過來，他就坐在那裡一字一句的聽著。
等聲音漸漸低下去。
他淡然自若道：“都說完了吧！”
所有人滿臉錯愕的看向他，但也沒人吭聲。
他才抬手，把面前那沓檔案遞給站在旁邊的助理。
“每人一份。”
助理接過檔案，繞過長條桌，挨個發到每位東面前。
作利落，顯然早有準備。
檔案不厚，只有幾頁，東們接過來低頭翻看，翻紙頁的聲音此起彼伏。
然後所有人的翻頁作明顯頓了一下。
檔案的抬頭是四個加的大字——《個人對賭協議》。
下面是條款，逐條逐款，清清爽爽。
第一條：顧南笙以個人名義向顧氏集團借款一億元整，用於投資“錦秀文化”專案，佔該專案10%份，借款期限三年，年利率按同期銀行貸款利率計算。
第二條：若三年後，該10%份的市值不足一億元，顧南笙自願將其名下持有的等值一億元顧氏集團份，按比例無償轉讓給全東。
第三條：若三年後，該10%份的市值超過一億元，顧南笙須向顧氏集團歸還借款本金一億元及利息，該10%份完全歸屬顧南笙個人所有，與顧氏集團無關。
第四條：……
後面還有幾條補充條款，是關於利息支付方式、份轉讓的作流程、第三方評估機構的選定標準。
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最後是顧南笙的親筆簽名和私人印章，簽署日期是今天。
會議室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幾位東抬起頭，眼神在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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