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息之間,兩道道震天地的撞聲同時響起,隨後戰鬥餘波如海嘯般席捲四野,捲起漫天塵土。
竟將後計程車卒都震得連連後退。關羽只是冷冷的看著緩緩出現的馬忠,青龍偃月刀微微的鳴著,似在迫不及待的迎敵一般。
關羽麾下的人馬聽到命令後,不敢有半分耽擱,紛紛加快速度,向著前方的道疾馳。
可當他們抵達前方道後,卻沒有繼續前行,而是齊齊拉住韁繩,翻下馬,出各自的兵,一個個面堅毅,眼底沒有毫退之意,反而臉上充滿了死戰之意。
三位將軍如此維護,他們即便面對三方軍隊兵力懸殊,也絕不會臨陣逃。
霎時間,不足兩百人的軍隊,凝聚出的煞氣直衝雲霄,與三方敵軍的煞氣對峙著。
只是這煞氣,與三方近萬人軍隊釋放的滔天煞氣相比,卻顯得非常的小,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被那三道巨大煞氣熄滅。
見麾下人馬安全撤至後方道,關羽、關平與趙累三人不再戰,三人形同時一晃,藉著戰鬥餘波飛速後退,轉瞬之間便落在軍隊前方,趙累沒有任何問題,可關平的角卻掛著一鮮。
而那三道影也沒有急著追擊過來,各自立於原地,周玄氣縈繞,目冷厲地盯著關羽一行人,顯然是在等待後方軍隊集結。
關羽位列陣前,目掃過三方緩緩集結的近萬敵軍,臉凝重。
若是沒有上庸援軍及時趕到,想要突圍撤退,已然是不可能了。
與其向趕羊搬,被敵軍追擊至死,倒不如牢牢佔據這個位置,依託地形之勢,戰鬥死拖,或許還能等到援軍到來。
“別來無恙啊,關將軍。”
一道豪的聲音從左側傳來,說話者形如松,紫面環眼,頷下虯髯如鋼鐵般倒豎,眸底翻湧著濃郁的殺意,全覆蓋著厚重的玄鐵重甲,手中握著一柄闊刀。
而通神境初期的氣息毫不掩飾。
此人,正是東吳出了名的東郡太守潘璋,為人狠,方才與關平手的,正是他。
在潘璋後,從敵軍前方緩緩走來一位與他同樣魁梧的重甲壯漢,形略矮几分,卻渾著悍勇之氣,手中握著一長,一寒鐵長,而他周縈繞著微巔峰的玄氣波。
此人,關羽他們認識,正是東吳將領朱然。
“哼!在場之人,除了馬忠還算有雄姿外,你二人算什麼東西?”
關羽目掃過潘璋,又瞥了一眼右側那道白甲影,語氣中滿是不屑。
至於潘璋後修為只有微境巔峰的朱然,他甚至看都不看,在他眼中,朱然還不配他的眼。
至於右側那道白甲影,並非別人,正是以白渡江之計,巧取荊州的呂蒙。
關羽一生征戰四方,明磊落,最看不起的,便是這種躲在暗耍招、玩計謀的人了。
潘璋聽到關羽這番輕蔑之語,臉瞬間沉得可怕,周煞氣驟然暴漲,握著闊刀的手青筋暴起。
更氣的莫過於朱然,他在東吳從軍多年,戰功赫赫,職與潘璋不相上下,如今卻被關羽這般無視,一憤之意湧上心頭,周玄氣不控制的劇烈波了起來。
“關將軍,子還是這般孤傲……風趣。”
呂蒙形拔如松,面容清俊,人到中年,臉上卻帶著幾分紈絝,目冷厲,長髮束於玉冠之中,穿刻有道紋的白甲,甲片上流轉著淡淡的銀芒,周縈繞著通神境中期的玄氣。
而他此刻手中把玩著吳鉤劍,劍寒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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